老婦人笑著跟他們點點頭,就像阮禾籍了解他們家的習性一般,她同樣了解阮禾籍家的習性。說實話,在某種程度上,她倒是和阮禾籍同病相憐,只是他們同樣沒有覺得這些是累贅而已。她不后悔自己嫁給這么一個丈夫,就像阮禾籍不討厭自己有一個這樣麻煩的妹妹。
或者說,這個人就是他們一輩子中最重要的人,這個人改變了他們一生,是意義重大的人。
阮芳華躲在阮禾籍后面,害怕地看著老婦人,這么多年一直如此,對哥哥以外的人她始終抱有敵意和畏懼,畢竟在她很小的時候除了哥哥和母親以外的人,對她造成的只有傷害。但是母親更多時候都是忙于工作,所以哥哥才是她心中最重要的人,又或者說她只能接受哥哥的存在。
她有很嚴重的精神潔癖,對和他人接觸極度反感,甚至別人要是靠近她一米以內,她都會歇斯底里。
所以就算是坐地鐵,他們也必須在到達乘客多起來的地方前提前下車,再另找辦法過去。不過也算萬幸,雖然公交車沒有很多人喜歡坐,但至少在節能環境下它的耗費也不多,政府還沒有關掉它的打算,倒是給他們省了好一下功夫。
阮禾籍先帶芳華在美食街逛了逛,所幸的是阮芳華就像其他女孩子一般,對美食沒有半點的抵抗力。他們先是吃了棉花糖,再畫個糖人,抽串冰糖葫蘆,覺得嘴中甜膩歪了又買了杯咸奶茶,因為嘴中吃了太多甜東西,就算喝著奶茶同樣也會覺得甜,和咸味混在一起,別有一番風味。
不過有趣的是這是阮芳華指出的,而且她指出了這個流程所有的重點,精確到糖的總量和前幾種食物的吃的順序,并且對奶茶的咸度也有些近乎偏激的要求。
但不能否認,這樣的組合真的很好吃,盡管買糖葫蘆的時候要精挑細選糖葫蘆串的大小和推測上面包裹的糖衣量,畫糖人也必須是固定的圖案,所幸的是機器打的棉花糖的量是固定的,買相同價格就可以了。
有時候阮禾籍都懷疑阮芳華或許是有當美食家的潛質,直到她一次嘗試做飯下了一堆的鹽,害阮禾籍吃了那一口喝了好幾杯的水,才徹底放棄了這種想法。
接著他又帶阮芳華去買衣服。和普通女孩子不同,阮芳華對衣服沒有任何興趣,但她對美還是有興趣的――很奇怪,她并不接受其中的過程,但卻喜歡這個結果。那像是一個人喜歡享受成功的感覺,卻又不愿意去努力一樣,這種人如果是普通人,或許阮禾籍會覺得那是個蠢人,但放在阮芳華身上卻又感覺很奇怪。那種感覺阮禾籍確信不是心理偏向導致的包庇心理,但他卻也不知道究竟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似乎那種無可言說。
但那些都不重要了,無論阮芳華是不愿動手還是有另外的特殊原因,她碰見美會開心,阮禾籍也喜歡給她打扮,那么試衣服買衣服絕對是必不可少的一環。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阮芳華倒不會對換衣服感到厭煩,她做事情很奇怪,只要是她點頭愿意做的,無論重復多少次都不會厭煩,甚至阮禾籍感覺她每次做都能夠保持第一次做這件事的心情。
嘗試了各式各樣的衣服后,他還帶阮芳華去游戲廳體驗了下游戲。說出來或許沒人信,阮芳華是個游戲天才,她對游戲機和計算機有些無人能敵的天賦。
不過那些都不重要,對阮禾籍而言打游戲只是為了和阮芳華一起玩,有一段開心的體驗罷了。況且阮芳華雖然擅長,但似乎也沒有多少興趣,甚至有時候阮禾籍覺得她的感覺是“哥哥想玩,我就陪陪他”吧。
最后,夜幕降臨,他們來到了奧爾特海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