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她說第一個爸字的時候眼睛轉動了一下,才說出后面的爸字。
“爸爸已經死了。”阮禾籍知道她的意思,阮芳華說的是她感覺這個人像他們的爸爸,但他還是假裝不懂,作了這樣的一個回復。
阮芳華有時候真的聰明至極,立即便知道阮禾籍不高興,低下頭抿嘴,也不說話。
“爸爸不是好爸爸,我們不需要爸爸。”阮禾籍也知道自己情緒有點過了,他對所謂的父親概念實在沒有什么好感,這也是他心中最抵觸的地方,所以對于母親的再婚他并沒有任何意見――反正那個人已經不在人世了。
阮芳華沒有說話,阮禾籍知道自己把氣氛搞尬了,畢竟阮芳華本來就不是什么善于說話的人。
“你覺得他哪里像他”阮禾籍溫柔地問道,無論什么原因,他都不可以給阮芳華帶來糟糕的感受,所以就算有時候碰上了他不喜歡的事,他也以阮芳華的感受優先。
“笑著好看。”說完,阮芳華也轉過頭,對著阮禾籍咧嘴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嗯笑么”阮禾籍在心中將兩個人的笑容進行對比,卻感受不到其中有任何的相似之處在,但他一開始也沒以為自己能夠理解,因為阮芳華身上他不理解的腦回路多了去了。
“反正那句話你還記得吧”
“嗯,只有哥哥的話能信。”
芳華啊不是我對你過于保護了,而是你這個腦回路跟神仙一樣,真的不適合在現代生存啊。阮禾籍在心中嘆氣道。
“對了,咱們明天或者下個星期去剪頭發吧你看,你這頭發都這么長了,留了幾年了,平時生活也覺得很麻煩吧而且我跟你說,頭發長度適宜可以讓整個人看起來更有精神,更好看哦”
阮芳華此時正坐在公交車前面的側座上,阮禾籍正對著她,她便偏頭,嘟嘴生氣地看著他,明確地表示了自己的立場――如果要抓她去剪頭發,她必然用盡畢生力氣反抗。
“好好,咱不去,不去。”阮禾籍趕緊擺手。
下了公交車后,他們又換乘地鐵,果然不出阮禾籍所料,這個時間是剛好地鐵變得少人的時候,高峰期已經過去了。
對于在這個城市中如何規避多人環境,阮禾籍可謂是再熟悉不過了。
地鐵回家需要乘十分鐘,一路上阮芳華又有些犯困,阮禾籍知道她今天定然是真的玩累了,某些方面她就像一個小孩一樣,比如累了就算是在地鐵上抱住阮禾籍的手靠在他身上睡覺。
他抬手輕輕地撫摸她的頭,手臂也剛好遮住投向她眼睛的光線,到站后她還是很困,他便將她背起來慢慢地向家里走去。
這是一對兄妹,生于相同血緣,絕對不離不棄的兩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