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阮禾籍打算繼續寫下去的時候,卻聽到了一陣門鈴聲。
這個時候,會有人來拜訪他們
阮禾籍在腦中回想,覺得這個時候不大可能會有人來拜訪他們,但他們現在在這里也沒有什么朋友,自然也沒有人來探望他們。問題是,那來的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多想也不會有什么結果的,想要知道是什么情況最直接的方法就是開門一看究竟,就像那個科學界出名的比喻一樣――“你不開門,永遠不知道敲門的是什么”。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開門之前他先將躺在沙發上的妹妹抱回了房間,如果可以還是盡量不要跟陌生人暴露妹妹的存在比較好。
門外的人似乎沒有什么耐性,看到沒有反應之后有連續按了好幾下門鈴。
什么人啊這個阮禾籍在心中想道,但不知道是什么情況,便只能應道“來了來了”來制止對方繼續按門鈴。
這也是阮禾籍第一次覺得在門口裝個攝像頭的必要性,萬一是什么可疑人物直接閉門不開就可以了。
當他開門,他看見的是一個比他高上半個頭的男人,對方的年齡似乎和他相近,但身上帶著十足的痞氣,嘴角叼著在路上隨處可見的茅根,聽說這種草根清熱解毒有絲絲甜味,卻也沒想到真的會有人像演電視劇一般叼在嘴里。
他的黑眼圈很重,讓阮禾籍有些懷疑究竟他幾天沒有睡覺了。不過,黑眼圈掩蓋著的,是精致的五官,就像是上帝用三百三十三天雕刻了每一個器官,再用三十三天捏出了臉,最后用三天將每一個器官擺放到臉上。
“你好,我叫陳天辛。”陳天辛沒有什么精神,隨意地自我介紹了一下,因為嘴中叼著草根話語甚至有些模糊不清,整體看起來倒有點像個面癱。
“陳天辛”阮禾籍有些疑惑,他覺得這個名字有點熟悉,但怎么也想不起來究竟是在哪里看到過這個名字。
陳天辛顯得有些不耐煩,在阮禾籍呢喃的時候就一把推開他,毫不顧忌地大步走進去,自然得就像是在回自己家一樣。
這時候,阮禾籍才發現陳天辛不但想得好看,身體也很健壯,光是推開他就顯得輕松至極。
“你在干嘛”阮禾籍想到芳華,有點擔心來者不善,喝道。
陳天辛沒有理他,隨手將身上的旅行挎包丟到一旁,隨意地就坐到了沙發上,自顧自地拿個被子倒了杯茶,看見是茶搖頭倒掉,換了一壺為了沖茶而煮的白開水。
“嗯,這個水不錯,是山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