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在做什么我記得這是一種禮數”阮芳華有些疑惑,不明白個中的意思究竟是什么。
“向您致敬。”陳天辛起身,“如果您所言一切都為真,至少我代表我自己,向你致以身為人類的問候,并對你的所作所為表示由衷的感謝。”
“可是,我是為了自己,我是想有個附身的機會,更好地與人交流罷了。”阮芳華看起來有些慌亂,她有想過說完之后他們表現的是更加的懷疑,畢竟人類能夠走到的最遠的地方不過是海王星,就算因為沒見過所以不認同外面存在文明也是情有可原的,可他們這么快就接受了倒讓她有些出乎意料。
“你們起來起來,那么,我們可以算是朋友了嗎”
兩人一愣,卻沒想到她接下來會是問出這樣的一個問題。
“當然,”陳天辛回答,“我們無法代表人類,但至少以自己的身份保證,我們將是絕對的好朋友。”
“別了別了,”阮芳華擺手,“在我所了解到的內容中人類說絕對一般都不會是什么好兆頭。”
“哈哈哈也是。”陳天辛大笑點頭。
同樣表示感謝,但阮禾籍做不到像陳天辛那樣大方地相信,他更為多疑,雖然因為對方講的足夠詳細存在就是現實的可能,但追根究底這還是對方的一面之辭。沒有絕對的證據之前,他定然是不會相信這個的。
只不過她同樣對阮芳華體內的外星人表達了謝意,因為他知道在母親臨產時出現了問題,當時父親沒有來,情況緊迫之下抱著他的奶奶問了一句“小籍想要個妹妹還是想要個媽媽”
一歲大的阮禾籍怎么能懂其中的意思既然不知道妹妹是什么,懵懵懂懂之間自然覺得媽媽是重要的,所以毫不猶豫地回答了“媽媽”。但還有另外一種可能就是他當時剛開始說話,念得更為流利的是“媽媽”兩個字。
不管怎樣,是他這個決定害阮芳華變成這樣的,但他也清楚就算當時自己開智了明白各種得失,他還是會做出相同的選擇。所以,他對阮芳華心中一直有愧,希望通過后天的照顧來彌補。
有趣的是,按理來說這么早之前的事情絕不應該能夠記得這么清楚,又或者換句話來說,又有誰對自己一歲時的情形還會有半點印象。可阮禾籍就是記得那一幕,無論怎樣都無法忘卻,就像是用了用不褪色的漆涂在墻上的彩畫一樣,想要銷毀便只有把墻推倒。
如果真的是因為這個外星人幫助了阮芳華,救了她一命,就是讓他跪下來感謝,他也會服服帖帖地照做,鞠躬又算的了什么呢
“好了好了,大家快坐回去吧。不過都是些過去的事情,為什么你們要這么看重呢”
“因為歷史便是真相,不論古今。”阮禾籍很認真地回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