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頭暈對不對”阮芳華問道,但不待他回答便脫下頭套,向手掌上大大地呵了一口氣,接著按在阮禾籍的頭上。
“我記得小時候我肚子痛難受的時候,媽媽都是這樣子按在我的肚子上的。她說,這樣子,就不痛了。”
感受著額頭上阮芳華雙手傳來的濕熱感,阮禾籍有些感動,但還是溫柔地握住她的雙手并將其從頭上拿下來,跟她講“這個方法是媽媽治療肚子痛的絕技,不能亂用的哦。而且,這招也只對肚子痛有效,所以你還是快戴上手套,不然等一下冷到就不好了。”
阮芳華兩腮因為被寒風吹過凍得有些發紅,低頭看著熟練地為自己套手套的阮禾籍,她咧開嘴笑著說“那哥哥你什么時候肚子痛告訴我,我幫你按著。”
“好――”阮禾籍覺得這個妹妹愈發地可愛,想著她也不知道這句話說得似乎是在盼望著阮禾籍肚子痛,好給他展示母親這招的神奇效果。
下船后天色已然不早了,但陳天辛三人一點困意都沒有,只不過為了倒時差他們還是打算找一家旅館住下,好說歹說也睡上那么幾個小時。
最后他們找到的是小村中最大的專門為旅客建造的酒店,各項設備一應俱全,甚至房間還貼心地為不適應時差的顧客設計的黑夜模式,其中還有一些各式各樣的設定。
“就這家吧。”陳天辛雙手叉腰,一臉大款樣,而阮禾籍看著卻總覺得他是地主家的傻兒子。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錢的事情我包了,你們完全不用擔心。”陳天辛一拍胸脯說道,殊不知這一舉動更加奠定了他在阮禾籍心中的那個“地主家的傻兒子”形象。當然,就算他知道了說不定還拿這個來一頓大說特說,在認識他到現在的幾個月里阮禾籍已經完全見證了他的話嘮本性。
再回想第一次見面,阮禾籍對他的第一印象是痞氣重,第二印象是高冷帥哥,談話之后的印象是富家大款,和外星人交流之后是冷靜沉著,直到最后他徹底暴露自己的傻缺話嘮本性之后,阮禾籍愈發地迷糊,不明白他為什么會給人這樣的各種各樣的感覺。
但陳天辛在走向前臺以后,說了幾句話便猶豫地回了頭,問道“要開三間房的對吧”
“開三間不方便照應芳華,有沒有那種帶廳的總統套間”阮禾籍搖頭,隨口說道,他心中惡作劇一樣想著你還充不充大款啊只不過他說的同樣是事實,所以他希望的是陳天辛開通那種連間――也就是幾個房間相通的房間,阮芳華住在中間,這樣他們兩個都可以照應上。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聽到他的話之后陳天辛竟然是直接點頭,轉手便登錄了總統套房的指紋權限,讓阮禾籍甚至連反應回來阻止的時間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