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辛伸個懶腰,也看向天花板,眼中似乎是在倒映這那些往事。
“這些事我平時也找不到人說,很你們說倒是無所謂,畢竟也算是某種程度上的兄弟姐妹了。”
“話是這么說,我們接受這個關系,但可不會管你叫哥哥。”
“哈哈哈”陳天辛大笑,“無所謂的啦,你也是挺調皮。”
“說起來你父親的確很強大,對她而言原來的地方是生命中最為重要的一個地方了,他居然舍得拋棄一切,帶著你完全換一種生活。”
“這方面他是挺厲害的,況且他也是那種想要做到便一定要去做到的人。只是說到底,重新開始的只有我,他永遠不能重新開始,他永遠也忘不了過去。”
“為什么”
“因為我這張臉啊。”陳天辛無奈地說道,“這張臉跟我的母親幾乎一模一樣,所以小時候父親總是會莫名其妙看著我哭,但不是嚎啕大哭那種,是看你一眼,接著轉過頭眼淚就流了下來。每次看見我,他的心便會被刀割一下――所幸,雖然這話我說不怎么合適,但的確是這么多年他逐漸習慣了這樣的疼痛,他能走出來找到阮姨,說實話我真的挺開心的。”
“看來我們倒也是挺接近的。”阮禾籍打趣道。
“是啊,不是由于什么話來著什么不是一路人,不穿一只鞋”陳天辛想要說一句常聽見的諺語,卻又抓耳撓腮想不起來原話究竟是怎樣的一個說法。
“你想說的是不是一家人,不穿一條褲,不是同路人,不穿同樣鞋這句話吧”
“啊,對對,就是這句。”陳天辛坐起來,想要和阮禾籍擊掌,卻看見阮禾籍早就不看天花板了,而是食指豎在嘴唇前面,做了噓聲的動作。
陳天辛轉過頭,才發現阮芳華已經在沙發上睡著了,不由得和阮禾籍相視一笑,心說這個妹妹的適應能力才是三個人中最強的啊。
阮禾籍起身,輕手輕腳地抱起阮芳華,陳天辛則在前頭給他們開門掀被,小心翼翼地將阮芳華安置好,兩人才又回到客廳中,繼續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