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陳天辛擺手,“你們沒做過這方面的活,對這個自然也沒有經驗,現在大多數餐館酒店都是這樣的設計了。”
阮禾籍注意到他說的是“沒做過這方面的活”而不是“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以為他是在照顧自己的感受,心中對陳天辛的觀感已經好上了很多。
他想起昨天晚上他們無所事事地聊著各式各樣的東西,仔細回想起來似乎又什么都沒有說,倒是冰箱中的零食和飲料被他們拿出來吃喝掉了不少。
印象中后來陳天辛也有問一些他們母親的事情,他也坦然地拿一些記憶比較深刻的出來說給他聽。陳天辛聽的時候很安靜,聽得很認真,這讓阮禾籍感受到他是真心想要了解自己的母親,這也側面說明了這個家庭的成員都歡迎母親的出現――這也讓阮禾籍松了一口氣。
只不過要是讓陳天辛知道他的這個想法怕是要哭笑不得――你在考慮母親能不能被我們父子兩個接納,我們同樣擔心你們無法認同我們的出現啊。
不過他們的想法中最為統一的是,他們都認為再找一個伴侶,無論是繼父還是繼母,都不是一個和他們有關系的問題,這只是阮禾籍母親和陳天辛父親兩個人自己之間的事情。
“哥哥哥,我們出去玩吧”阮芳華見阮禾籍在沙發上坐下來,箭一樣地撲上去,抓住他的一只手不住地搖晃。
“出去玩”阮芳華似乎是一直在等他吃完早餐坐上沙發,所以她突然間的這個提議讓阮禾籍覺得有些奇怪。
陳天辛似乎想起了什么,笑著跟他解釋說“是這樣的,這個小島除了迪卡山還有另外一個風景區,就是環繞小島一圈的透明水廊。”
“那是什么”
“用高強度算透明材料打造的觀光用長廊,昨天我們坐船過來的時候有看到,但你因為暈船當時在房間休息。不過她這么想去也不是因為昨天看到,而是因為今天早上吃早飯的時候,隔壁桌的小女孩也是央求他的父親立刻帶她去透明水廊玩。她也想去,但我說需要等你醒過來看你的決定,所以就有現在的這個情況了。”
這下子阮禾籍便全然明白了,他將阮芳華圍住他手臂的手輕輕拉出來,摸摸她的頭,問道“那個水廊的強度靠譜嗎”
這個問題也有另外一個說法,那就是那個地方安全嗎
陳天辛也聽出了這個意思。他點頭,在剛才他詳細地查了下透明水廊的資料,發現水廊出現問題的情況多數時候是游客自己作死,剩下的就是突然的意外,因為水廊質量問題出現的意外數為零。
“那就去吧。”阮禾籍見到陳天辛點頭,便抬手拍拍了阮芳華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