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他們意料的是在送他們回旅館后,司機居然表示這一程算是他白送他們的。
“這個小島的景觀是我父親暮年帶一群年輕的來自各國的設計師,共同設計出來的。他有跟我提到他設計的用意,也跟我聊了對美的理解――這些我都聽不太懂,但大致意思也是明白了。臨終前,他留給我的遺言便是替他數數,能有多少來這里的人看清楚了他的用意,看明白了他的理念。”
“也就是說,你做這個客運司機本身就是為了完成你父親的遺愿”陳天辛驚訝地說道。
“父親作為總設計師,又是本地人,自然而然成為了景區收益的大頭,繼承了這部分財產的我只要我不亂花,平淡過日子已經是相當足夠了。換句話說,我不缺錢,做司機本身就是一種和游客接觸的輕便方式,加上年輕時我的夢想是做一個能環游世界的賽車手,開車這件事對我來說是最適合不過的了。”
聽完這位司機的話,他們心中隱隱升起了對他的敬意――無論是誰聽到這樣一番話,心中都會對他感到佩服的吧
“對了,如果可以,今晚還是不要錯過最后一道景觀哦。”司機離開時神秘地說了一句,招招手便開車離開了,甚至也不給他們問上一句的機會。
“晚上還有什么景觀”阮禾籍說出了眾人心中的疑惑,“就算有,我們既然都回到了酒店,應該也不會看到了吧”
陳天辛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阮禾籍看向雪明,卻發現此時早已切換成了芳華,后者此時正呆呆地望著天空一言不發。
看來她應該也得不到什么結果,想到阮芳華此時的小孩心性,阮禾籍簡單地得出這樣的結論,卻是忘了過去就算是腦子不正常的時候她曾經做出的各種神奇操作――或許大腦已經讓他本能地以為那是雪明導致的,打心底還希望她只是一個普通正常的人。
回到酒店的房間后,三個人都感覺到非常疲憊,雖然一路上并不是自身在行走,駕駛也只需要操控前進、后退和停止,但這樣過了一天也是一件非常累人的活。
“要不然用剪刀石頭布決定誰先去洗澡吧”陳天辛有氣無力地說道,攤在舒服的沙發上他竟是覺得有些困倦了。
“贊成。”阮禾籍想想覺得可行,便點頭支持。
“來來。”畢竟是小孩子心,聽到了剪刀石頭布,阮芳華立刻坐了起來,雖然她也累,但玩耍可以讓她忘記疲憊。
看著阮芳華,阮禾籍有些哭笑不得,一開始提議要去的也是她,結果一路上都讓雪明控制自己跟看戲一樣呆著的人也是她,果然是跟個小孩一樣。
“剪刀――石頭――布”
“啊――”陳天辛鬼叫一聲,瞬間對自己的這個提議感到了后悔,他除了布,而阮家兩兄妹都出了剪刀,毫無疑問他是第一個去洗澡的人。
阮禾籍揉揉阮芳華的頭,說道“還是讓她先洗吧,她的頭發也有些油了,算算也差不多要洗了。”
陳天辛如獲大赦,高興地重新將身體融化在沙發之中,但又好奇地看向阮芳華,雖然一起住了幾個月,他也是第一次才想到這個問題,“她的頭發這么長,得怎么洗啊無論怎么放都會拖到地板上吧”
“所以,”阮禾籍豎起一根手指,無奈地說道,“上天派了一個哥哥給她。”
看著阮禾籍嫻熟地解開阮芳華頭上各式各樣的發帶,陳天辛這時候才想明白平時每天阮禾籍都在妹妹房間里幫她做什么――也是,畢竟除了廁所唯一有大鏡子的地方就剩下阮芳華的房間了。
“你會怎么洗”陳天辛好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