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玲,又想偷懶”花兒翻了個白眼,假裝生氣地說。
“好啦,你先隨便弄弄,等我回來再一起整理不就好了嘛。”玲看出她的憤怒的裝的,調皮地說道,兩人看來是關系挺好的伙伴。
“好嘛。”花兒本來也想說一起去的,但想到兇悍的護士長如果看到這么多人推一輛病床的話總結的時候估計又要破口大罵了,脖子不由得縮了一下。
玲也明白她縮頭的含義,不過她還是支持護士長的做法的,從管理下屬的角度來說當軟則軟當硬則硬,恩威并施才是最高的,從工作的角度來說則是因為醫院的護士總是有限的,時不時進來急救病人萬一沒有足夠的護士給主治醫生打下手,可就危險了。
在玲的指導和幫助下,梵文渭才進一步了解醫院的規劃,原本的他其實只清楚小野的病房、醫院食堂和附近廁所位置而已。
“你們這里還配備有室外公園”聽到她的話,梵文渭大吃一驚,才發覺自己是孤陋寡聞了。
“有的,就配備在醫院的南區,只是因為醫院各個建筑相連,不認真走的話確實發現不了。推薦您有空可以帶妻子去看看呢,花開的時候挺美的――啊,好像就是一個星期后呢。”
“那我們一定抽時間去看看。”
梵文渭點點頭,笑著感謝了一聲護士玲,玲擺擺手,用生澀的日語說“哪里哪里,以后還需要你們多多關照呢。”
“你會日語”梵文渭有點驚訝。
“會的,其實我和花都是大學來醫院實習的學生,我們約定等畢業后要去東京好好看一眼櫻花呢。”
“東京嘛”小野用日語喃喃自語。
“說來有意思,小野也是東京人,有機會的話還可以回去給你們做導游呢。”梵文渭笑了笑。
“啊,真的嗎”雖然明白是客套話,但玲還是表現得很驚喜,并表示自己提前對他們表示感激。只不過無論是畢業時間還是出行打算,她都沒有說出來,這也恰好說明了這是一個機靈明事理的女孩。
對于玲的相處模式,沒有人會感到不舒服,因為她這個不是虛偽,也算不上客套,只是適當而又不疏遠地作為一個護士和家屬的關系進行比較放松的談話。
梵文渭對她的懂事感到喜愛,但也沒有因此對她增加太多好感,他反而更喜歡像花兒那種呆呆的女孩。說到底,表現得太聰明,多數時候是好事,但也不盡然一直都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