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梵文渭有些迷惘了,陳方賀的過去他是知道的,但縱使如此他也總感覺陳方賀是個滿身謎團的人,卻也想不到自己的這個侄子會和對方有關聯,又或者說是他旁邊這個叫陳天辛的孩子
沒有任何根據,隨意猜想只會浪費時間。這是梵文渭的信條,所以他很快便停了猜測,回過神來發現阮禾籍正看著自己,靜靜地等著。
“所以你們是看我現在失業了,就跑過來給我遞一把手”梵文渭試探道。
“不如說是找您進行合作。我們可以保證,五年后的科研發布會上,您不但會直接獲得國家的資金援助,還會被分配以更重要的研究項目。”
梵文渭發現自己怎么也看不清楚自己的這個侄子了,因為他怎么也想不懂這個侄子為什么還能這樣信誓旦旦,好像他真的能觸動國家層面的東西一樣。要知道,科學的東西,一向是非常抵觸政治家的干涉,也就是說要做到這樣的事情,幾乎是不可能的。
“如果你不把所有的事情告訴我,我是不會答應的。”梵文渭認真地說道。
“就算這是通往您的夢想的一條近路”
梵文渭只猶豫了一個瞬間,他相信阮禾籍不會無的放矢,但他還是不相信阮禾籍做得到這樣的事情。不過,就像玩過家家一樣,梵文渭也很認真地回答道“就算是這樣,我也要知道真相。”
出乎他的意料的是,阮禾籍竟然松一口氣,無奈地躺到了沙發上,看向自己右手邊的阮芳華,“所以說啦,叔父是犟脾氣,你們相信我,他是可信的,不會隨便透露出去的。而且,他也會是科學界唯一能夠接近百分百相信我們的人。”
讓梵文渭感到驚訝的是,原本應該精神不大正常的阮芳華抬起頭,和他對視了一眼,似乎想要從他的眼中看出什么東西來。她的眼神是平靜而自然的,焦點聚集,不再像小時候那樣呆滯。
“芳華的病”梵文渭震驚地問道。
“情況復雜,等下您就會知道了。”阮禾籍回答道,顯然他在等什么,像是等一個允諾或者說允許。
一旁的陳天辛說道“我不了解他,所以我不發表意見。但禾籍是個冷靜且略極端的人,我相信他不會看錯。”
阮禾籍顯然對他的評價不以為然,但也沒說什么,轉頭看向阮芳華或者說現在應該是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