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阮禾籍感覺自己身上充滿了憤怒和冰冷,但這種感覺并不是從他身上傳來的,應該是放下阮芳華身上的情緒。雪明更加深刻地明白了,人類的憤怒,究竟是一種怎么樣的情緒。
你們現在在哪里
等過幾天我們回去,再跟你詳談這件事,你先按照我的吩咐在那邊安排好,我們很快就過去了。
好,那你們小心點。
嗯。
腦海中響起這聲后,阮芳華那邊便沒有任何消息了,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情況,但想來她說按照她的吩咐安排,相比很快就會再聯系他。
“怎么回事”見他平靜了,羅欣疑惑地問道,不過也明白應該是什么特別不好的事情。
“陳天辛死了。”
羅欣瞬間感覺腦子一邊空白,那位恩人,他死了為什么死算下來他應該也還沒老到要死去的地步吧難道是被人
“死了”羅欣呆滯地重復道。
見她這樣,阮禾籍心中又是一陣刺痛,但卻也說不出什么,只是做了一個這么多年來常做的動作――他輕輕地把手放到她的頭上,希望自己相信的溫暖能夠傳遞給她。
這個習慣是什么時候開始的是她得知母親死訊的時候還是他們每隔一段時間便去為她母親掃墓的時候,又或者是他陪她看星星,兩人想起了各自親人的時候
不知道,太久也太習慣了,以至于他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時候開始,又為什么開始的。不過,當他這樣做,羅欣便會知道,還有一個人守護在自己的旁邊,這樣的意味,便也就夠了。
阮禾籍讓羅欣在那里住了四十年,羅欣又何不是在那里陪了他四十年。他們最好的歲月都留在了那里,值得理念的也只有想起來的時候能夠安慰自己當時并不是只有自己一個人。
一個人和兩個人,雖然人數上只差了一個人,但意義卻遠遠大于兩個人和三個人之中,那一個人能夠帶來的差距。兩個人,意味著扶持,也意味著陪伴。
“走吧,我們先去找個地方住下來。”阮禾籍溫和地說道。
“嗯”羅欣低著頭,哽咽地應了一聲,但接著又問了一句,“可是,我們沒有錢和身份證,怎么找地方住啊”
聽到這一句話,阮禾籍和羅欣兩人都僵住了,一時半會竟是覺得有些不知所措。在南極住久了,阮禾籍反而忘了這個,還是根本沒有這方面經歷的羅欣對這個記得很清楚。
那么,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