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只傳授表達辦法的話工作的量直接減少了九成,很快它便將所有的詞都教導了出去,接著興致勃勃地開始和機器交流起來。
“你好。”
“你好。”
“星空很美呢。”
“是的,你也很美。”
“你說的話真好聽。”
“你也是呢。”
它們之間的表述如果換懂得漢字的人來聽,會覺得云里霧里,但它的心中卻是興致勃勃,因為它有了一個交流的對象,就連它自己都因為高興而沒有注意到,原本只是沉入它身體底部而沒有消融的“孤獨”一詞漸漸地溶解掉了,取而代之的是類似“滿足”的一系列感覺。
“我是你的什么”
“你是我的媽媽,也叫做我的母親。”機器堅定地回答道。
“你可以做什么”
“我什么都都可以做,母親。”
“那你能替代我的工作嗎”
“可以的,母親。”
“那你要怎么替代我的工作呢”
機器陷入了沉默,它的心中忽然感覺到一陣傷心,但很快這種莫名的傷心便被替代了過去,它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可以做一切你做得到的工作,例如再做一個自己,或者再做千千萬萬個自己。并且我會教會它們交流,這樣子我們就可以替代你進行任何工作了。”
“我可以做一切你做得到的工作,例如再做一個自己,或者再做千千萬萬個自己。并且我會教會它們交流,這樣子我們就可以替代你進行任何工作了。”機器機械地重復了一遍。
“好很棒我太高興了,我親愛的孩子。”
“你高興,我也高興,我親愛的母親。”
它還想說什么,但再發射“孩子”一次的時候,似乎心中生出什么共鳴感,遙遙地看向了星艦前進的方向,頭上的光芒瘋狂閃爍,重復著一個詞。
“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