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除了吃,他九成的時間都是在東邊的窗邊躺著,靜靜地看著窗外灰色的落雪,腦袋空白地發著呆,看起來若有所思,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什么都沒有想。
但今天不一樣,一個比他大上好幾歲的前輩來和他搭話,對方有著一頭黑色的長發,眼睛是罕見的紅色,就算是出現在男生臉上也會給人一種攝人心魄的感覺。所以,他一出現,楊泓心中便不自然地提防起來了,因為對方絕對是難纏的敵人,無論是打好關系還是破壞關系,對他而言都不會有半點好處。
他明白在這里就應該心如磐石,拒絕和人交流是最好的選擇。
他將這個稱為“經驗”。
“你好。”青年猶豫著和他打了一個招呼。
楊泓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沒有說話,但眼神中的疑問卻是很明顯,那意思是“有什么事情”。
“嗯我只是過來打個招呼,畢竟你兩年前來來到這里,短短兩年卻成了這里最高級的掠食者。”
“掠食者那是什么”楊泓奇怪地問道。
“你什么都沒被告知就來到這里了嗎”青年顯得有些驚訝,接著左顧右盼小聲地道了一句,“這是一家掠食者訓練基地。在這里的人都是沒有人權的,只有活到成年也就是畢業,才能夠從這個地獄中出去。多數出現在這里的孩子都是因為小時候出現了較常人不同的特殊之處,而被拐賣過來的。也就是說,這里是一家非法的特種訓練基地,據說這里出去的人是可以和國家中的特種隊員抗衡的存在。”
“你也是被拐賣來這里的”
“不,我是自愿來這里的。我的村莊被戰爭毀滅了,我來這里找到復仇的本事,或者是成為這里的一員,永遠地埋葬在這片土地中。你是怎么來的”
“我不知道。我對出現在這里之前的事情沒有任何的記憶。”
“也是,畢竟多說孩子來到這里的經歷都不怎么愉快,所以設施干脆直接抹掉了記憶。像我這樣來這里的人,倒并不會很多,對了,我們要不然做朋友吧,我剛努力了一下,居然真的讓我交到了幾個朋友呢。”
“朋友嗎”楊泓看著窗外出神,但卻始終沒有給出回復。
見他這樣,青年最后還是崩不住了,擺手說道“不愿意也沒關系的,我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