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對單身男性來說不是很正常的嗎”
聽到“單身”兩個字,月眠雪的眼中的光芒似乎暗淡了一下,調侃楊泓的興致也掉了下來,揮手說“行了行了,開始你的下一項活動吧,你是不是太小看我們了。”
見到月眠雪這反映,后面的四個人也不是笨蛋,大致也明白了兩人中間是有什么特別關系的也是,因為外出活動搭配都是一男一女,根據吊橋效應容易日久生情也是毫不奇怪的。同時大家也特別理解,甚至連最小的楠華都是一臉“我懂的”,沒有提及這方面的事情。
當然,他們的表情在楊泓看來則是有些嘲諷的味道,似乎在說“我們都比您更懂愛情,所以我們理解你”,所以楊泓也只能無力地揮揮手,打開手機昨天保存的網頁滑下去,念道“嗯,第二項,向后倒。”
“向后倒那是什么”
“很簡單的啦,等下我布置好你們就明白了。”說著,楊泓便走到一旁拖來一張又一張的大墊子,疊了足足有兩米高才拍拍手,滿意地介紹,“等下你們一個人站在上面,雙手保住自己徑直向后倒,不準有任何多余的動作,因為墊子是軟的你們平時學過的借力技巧也很難用得上。其他人就站在那個人倒向的下面,在對方倒下來的時候接住他就可以了,明白”
“明白。”眾人聽完他的介紹后都顯得興趣乏乏,就連想要支持他的雙卯也是一臉“怎么是這種東西的表情”。
“好了好了,明白就快開始,嗯誰先來”楊泓看向他們。
月眠雪走前一步,說道“我先來吧。”說完,她便輕松一躍,接著手臂向墊子借了下力,便上到了兩米高的墊子上,默默地站起來,甚至還沒等江夢澤等人在下面站好便雙手保抱胸閉上眼睛向后面倒下去。
其他四人也瞬間在她的下面站好了位置,江夢澤和楠華選擇了靠墊子的位置,而雙卯和綏璃則在外側,四人只是一伸手就接住了倒下來的月眠雪。在被接住后,月眠雪只是一個側身就從旁邊下到地上重新站好,而在她站穩后楠華已經爬到了頂上。
“我來了。”楠華只是提醒性地說了一聲,就抱胸向后倒下去,當然,下面的四個人也是輕而易舉地接住了他。
后面的人在上一個人落地站穩后,都一個個想繼上去接著倒下來,不到兩分鐘就輪換完了,一旁的楊泓則是有些絕望,因為他覺得自己布置的時間似乎要更多一些。在輪換完一遍之后,五個人表情甚至都沒有什么變化,齊刷刷地看向楊泓。
“咳咳。”楊泓嘗試用咳嗽緩解尷尬,給自己安慰,或者解釋道,“他們出去執行任務生死都要交給對方,只是從上面摔下來算得了什么”
這時候,綏璃看向了體育館外邊田徑場的方向,說“早知道是這樣的,青竹也不同在外面頂著太陽跑步了。”
“青竹在外面跑步什么情況”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月眠雪,后半句的問題她是朝向楊泓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