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給我一個理由。”
“因為我喜歡的人不是你。”
“不能告訴我那個人是誰”
“不能。”楊泓很坦然地說道,或者說是他自認為的坦然。
“你還是沒有說實話。”月眠雪搖搖頭,看起來有些失望,“告訴我真相就這么難嗎我也不是幾歲的小孩子的,什么事情沒有經歷過”
“失戀。”
“我經歷過了。”
“那你還追問我理由,放不下的不叫完整的失戀。”
“正是因為放不下才叫做失戀。”
“失戀聽到你這么說,會很傷心的。”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么我就會很傷心的。”月眠雪拉直自己的兩縷頭發,接著放手讓它們自然墜到胸前,如此往復,“但你這個人嘴里沒有一句實話。”
“我發誓。”
“沒有神仙敢接你的誓言的,因為他們沒有想到會有人的誓言里面一句真話都沒有。”
“半句總還是有的。”
“我楊泓這三個字嗎”
“我覺得應該還會再多一點。”
“我倒也怎么希望,如果有一天你能夠跟我袒露心聲的話。”
“你應該明白,只有這種事情我做不到,這是作為掠食者天然的本能。”
“掠食者從不會信任任何存在智慧的個體這種荒謬的定論嗎”
“你也是掠食者,應該明白才對。”
“對不起,我不明白呢。”
楊泓見敷衍不過去,就繼續抱著椅背看著前方,兩人之間就這樣沉默下來,但似乎兩人都覺得這種沉默是理所當然的,因為這個話題說到最后,會出現的就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楊泓要問月眠雪青竹怎么還沒來的時候,她卻搶先說了一句“如果有一天你想明白了,愿意說了,我都會認真聽的,至于是接口還是表白,我都是不在意的。”
楊泓剛想回她一句“你不在意才見鬼”,卻看見月眠雪站了起來,迎向了從后門回來的青竹,見沒有機會說了,他只能輕輕地嘆一口氣,心中默默吐槽這時候的江夢澤和雙卯已經猜拳猜了連續一千次相同,他都有些覺得兩人應該合為一體變成一個人才對。
“不好意思,久等了。”出乎楊泓意料的是,回來的青竹雖然表情依然冷淡,卻會主動禮貌地道歉。這么想來原來自己只是認識了青竹的某一面,而并非她整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