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應聲便到,只不過天曉得沙龍這十天究竟是怎么過來的,而且,因為沒有說明時間,沙龍不得已只能讓其他的五位老大都在廟堂里間在早上九點就開始等。然而,直到晚上九點,楊泓和楠華都沒有半點要露面的意思,加上也沒有給沙龍留下任何的聯系方式,沙龍的心也逐漸焦灼起來。
如果不是答應今天過后沙龍所在幫會的所有領地都白送其他五位幫主,或許他們對沙龍在這里機會的提議鳥都不會鳥,畢竟除了口罩男,沙龍可以說是幾大幫會中最弱的了。
弱者沒有說話的權力。
鱷魚幫的老大怪鱷是暴躁的代表,讓他白白從早上等到現在著實也是非常為難他了。雖然是出于替手下的兄弟們考慮,接受可以兵不血刃地吞并沙龍的領地的提議,但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的理智也逐漸地被蠶食著。
“喂,沙龍,你究竟要干嘛”
“別著急,等就是了,不是才九點,等三個鐘,我的領地就是你的了,著急什么”沙龍心情同樣煩躁,因為他總覺得自己是不是被楊泓和楠華兩個人耍了,但他們究竟是出于什么樣的必要耍自己
“注意你說話的態度”跟在怪鄂旁邊的小弟兇狠地說道。
“誒,還有三個鐘,給他兇一下沒關系。人家領地都給我們了,干嘛怎么斤斤計較,有這個閑工夫,咱們不如談談得到的領地該怎么分吧”鯨魚幫的老大虎鯨抬手制止了鱷魚幫的小弟,同時摸牌并直接打出,“五萬。”
“我的小弟就不勞你費心了。”怪鱷斜了一眼虎鯨,抬手喝了一口酒,“你們還說,四個人在那里打麻將,我一個人在這干巴巴等。”
“那我把位置讓給你”猩猩幫的猴頭調笑道,“你是自己不敢打吧逢賭必輸的命,認了吧。”
“得了吧,快摸牌,你們不要一到自己摸牌就跑去說話。”老鼠幫的老大一只眼催促道,而作為他上家,也就是猴頭的下家的口罩男則是靜靜地不說話,因為他很清楚自己現在是實力最弱的,是否能夠存活下來全看其他四個人的心情。或者說,他們甚至可能已經在考慮順便將他也吞并掉,讓這塊南部地區只剩下四個幫會了。
“得得得,吶,二筒。”
“要我說啊,”虎鯨忽然說道,“那領地,按面積平分就很公平,,分五份,靠近誰領地的那塊就歸誰,多公平。啊,一只眼你出三筒碰五萬”
“瞧你那氣勢,碰一個還洋洋得意。”一只眼無語地說,“而且你很會算啊,這么分你們鯨魚幫分到的是最肥的那塊浦港街,我分到的是一塊荒地,怎么可能跟你平分”
“那你說要怎么分啊”虎鯨笑嘻嘻地回應他。
“我覺得按利益分最現實。”猴頭插嘴道。
“現實你個豬頭餅,”怪鱷罵道,“最不現實就是按利益分了,你怎么判斷各地的收益收益是會變的啊,傻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