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泓和楠華離開后,神代辛織卻沒有立刻離開,反而是靜靜地等待被楊泓打趴下的眾人從地上爬起來。不知何時,袍子連著的寬大兜帽又覆在了她的頭上,她一言不發,卻沒有人敢無視她的存在。
坐在地上緩了一會之后,怪鱷率先走過來對神代辛織道謝,接著其他人也跟著過來道謝,他們雖然是黑社會,但黑社會不是愚夫,自然明白神代辛織的出現幫了他們大忙。只不過到了現在他們有些摸不著頭腦,不明白究竟是個什么狀況。
“既然他走了,我也沒有必要和你們透露什么了,你們只需要知道,今天什么都沒有發生。”神代辛織漠然地說道,如果不是為了說這些話,她也并不打算在這兜里,而之所以要等所有人都緩過來,是因為她擔心事后有人會以沒聽見為借口,“記住,是什么都沒有發生。”
“我保證,今天什么都沒有發生,我們什么都沒有看見。”怪鱷是這幫老大中資歷最老的,所以也是反應最快的那個,一下子就明白了這不是自己應該涉足的領域,趕緊發話明哲保身。
“所以,今天的事情也不會造成任何的后果,明白嗎只要你們過了今天之后發生了半點變化,我會回來的。”說完,神代辛織攏攏袍子,徑直轉身離去了。
剩下的人哪里還有不明白她的意思的,轉頭看了一眼沙龍,心想真是便宜這小子了,而且還不能用這個作為借口來針對沙龍的幫派,這種突然的轉變想必也是不被允許的。只不過,在場的都是明白人,自然也明白沙龍如果是個聰明人,也絕不會再在這風欖南部多做逗留了。
當然,這些都會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夜晚的街道上并不多人,加上身穿青色的寬松長袍,神代辛織走在街上便看起來很顯眼,所以跟蹤她著實沒有廢楊泓和楠華半點功夫,但楊泓心中總覺得對方其實很清楚自己在跟著她,但并沒有做什么表示。
終于,在一個十字路口處神代辛織忽然停了下來,轉過身子對著空氣說道“既然非要跟著,不如一道走好了,何必藏著掖著”
楊泓心想果然如此,只能帶著楠華從黑暗的藏身處出來,走到神代辛織面前攤攤手說道“你真是個讓人看不透的家伙,既然你想要我們跟你走,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神代辛織似乎笑了一下,但對于楊泓厚臉皮的辯解并沒有做半點回復,只是轉身從剛亮起的綠燈下穿過馬路。越是這樣,她就顯得越神秘,讓楊泓心中對她的警戒值直接拉滿,只是如今顯然他們已經暴露了,為了獲得氫教的信息跟著神代辛織走反而會是最方便快捷的辦法。
然而,神代辛織卻是帶著兩人在風欖南部的城區中游蕩了兩個小時,直到午夜不知何時已悄然過去,她才終于停在了一棟樓下面,轉身摘下帽子,露出一個活潑的笑容,說“好了,我到家了,謝謝兩位送我,還特地陪我做完了今天的朝拜。”說完,她轉身打開大門的鎖,就在楊泓和楠華準備跟著走進樓道的時候被她用手制止了,又笑嘻嘻地說道“這里時女士專用樓,男士止步比較好哦。”
無奈,兩人只能在附近的臺階上坐下,楊泓有些生氣地說道“完全被慳著鼻子走了,這家伙今晚根本就是在耍我們。”
“我覺得沒有問題啊,這么晚了她會回教會才顯得非常奇怪吧”
“她是個正常的人”
“我看著覺得是個正常的人。”楠華認真想了下才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