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想了,這種可能性和我彩票中獎的概率差不多。”
“你彩票中獎的概率是多少”
“零。”
“凡事沒有絕對。”
“那這樣,我們這么多人中間,最有可能是內奸的人是我,你覺得我是內奸嗎”
出乎楊泓意料的是,楠華竟然真的認真思考起來,并當面推理道“如果你是內奸的話,先制訂一個莫名其妙的計劃,接著讓神代辛織阻止你的計劃,你便有借口可以以計劃失敗別無選擇的名義毫無意義地跟隨神代辛織。”
“你的推理真是有趣,那這樣的話我大可以帶多點人過來,反正按照神代辛織的能力她或許還是可以應付過來的。”
“這也是巧妙之處,你特地只帶我一個來,看起來都是在計劃之中,但實際上這只是你降低自己嫌疑的一個小細節。至于為什么我們的位置暴露,按照你的技術要神不知鬼不覺地做到我想難度應該也不大。”
“楠華。”楊泓很嚴肅地說道。
“什么”
“我覺得我們兩個命中相克,不適合聊天。”
“因為我說對了”
“因為我看不出來你究竟是不是在開玩笑。”
“我開玩笑的技術這么拙劣嗎”
“嗯,很拙劣。”
楠華無奈地撓撓腦袋,雙手交叉給楊泓做墊,楊泓調一下褲子,借著楠華的手一蹬就上去了,接著楠華一腳蹬墻接力上去抓住了楊泓的腿,兩人便一前一后從窗戶鉆了進去。
“嗯,一次完美的潛伏,沒有人發現我們今天晚上出去過。”回到房間后,楊泓洗著手說道。
“可是我們也沒有發現什么有價值的東西啊,感覺這樣還比不上在這里打牌。”
“楠華。”
“嗯”
“求求你不要說話了,算我求你的,好嗎”
“明白。”楠華抬起手對自己的嘴巴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
“我睡覺了,晚安。”
楠華沒有說話,似乎是要把沉默貫徹到底,以此來撫慰楊泓糟糕的心情。
楊泓也懶得再說什么,鉆進膠囊房里面就睡覺了,他躺下沒過一會變也聽到了楠華在隔壁爬上床的聲音,緩緩地閉上眼睛,卻是半天都睡不著,無奈就從床上坐起來發呆,靜靜地看著像是為了替代窗戶而擺在床頭的屏幕,從里面看過去它確實像是一扇窗戶,外頭的月亮高掛。
楊泓想起自己過去作為掠食者的生活,不知道多少個日夜,他都是這樣坐在地上,靠著墻,靜靜地看著外頭的天空偶爾還能看見圓潤的月亮,坐著坐著,自己就會不知道在什么時候睡著。
就在他這樣想著的時候,他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時候習慣性地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