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是”梵文渭看著一大早站在自己家門,穿著制服站得筆挺的老漢問道。
“一個無足輕重的管家罷了。”老人的回答很莫名其妙,像極了某些影視劇里面常見的臺詞。
“那請問管家先生,你為什么筆挺挺地站在我家門口呢”梵文渭勉為其難地接受了他的這個說法,接著自己的疑惑問下去。
“哦,我是來接阮禾籍先生和阮芳華小姐的,有人要見他們。”
“什么人”梵文渭頗為警戒地問道。
“放心吧,梵文渭先生,上次他們已經去過一次了。等他們用完早餐,自然就會出來跟我走的,你不用理會我。”管家很客氣地說道,但話語中卻是半點東西都沒有透露。
無奈,梵文渭也知道自己很難打探出什么,只能進去之后問阮禾籍和阮芳華了。而他又關注了另外一個問題“你為什么不進去等呢我想他們應該會有邀請你進去坐下來等才對啊”
“有的,但是不需要,在外面等不會給你們添上什么麻煩。”老人很客氣地說道。
“就是因為你站在外面添麻煩了我才這么說的啊。”梵文渭無語地說道,“不過既然你不肯進去我也不強求你,我幫你催促一下他們吧。”
“沒有這個必要,不過如果你堅持這么做的話,我還是很感謝你的。”
“行,我進去了。”梵文渭擺擺手,推開了門,正好就碰上了正在往外走的、剛吃完早餐的阮禾籍和阮芳華。
“禾籍,外邊那家伙怎么回事像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人。”
“嗯說來話長,等我們回來再跟你說這件事情吧。”阮禾籍撓撓腦袋,才想起來這件事情還沒有和梵文渭說過,并且再往前推的話雪明離開的事他貌似也還沒有知道,他只能在心中佩服梵文渭這種近乎忘記一切的科學精神了。
“哦,行。”梵文渭點點頭,“那你們路上小心,也不是小孩子了,我就不替你們擔心了。”
“拜托你還是擔心一下。”阮禾籍無力地吐槽了一句。
“叔父你還是快進去吧,小夜海在那里吃早餐,她可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