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地洗漱好,楊泓和楠華便灰心喪氣地隨神代辛織上了路,一路上兩人都顯得無精打采的,顯然剛才的事情對他們的打擊不小。
“剛才你究竟躲在哪里,我怎么會找不到你”在地鐵上的時候楊泓實在忍不住了,便向神代辛織問道。
這個時間點已經過了上班的高峰期,地鐵上除了出行散步游玩的老人,剩下也只有無所事事還的自由職業青年了。當然,不排除他們中間存在有無業游民的可能性,畢竟在這個隨時失業的年代,就算不是說人人岌岌自危,但也不敢認為自己的屁股坐得很穩當,指不定什么時候凳子就被一道指令移走了,到那時候坐得越穩摔得越慘。
不過他們都有一個相同點,就是著裝看起來很正常,神代辛織三人一青二白得籠罩在寬大的袍子下,戴上兜帽不發言語甚至連性別都無法準確地判定。所以,他們獨樹一幟的服裝自然也吸引了他人一些目光,只不過因為偶爾因為什么活動街上都會出現有各種各樣穿著奇特的ser,故而路人雖然多看了兩眼,但也沒有覺得三人是什么特別的存在。
“這個我可不能回答你,秘密只有保密才會有誘惑力哦。”神代辛織以這樣的話語來回答他的問題。
楊泓自然對這個答案嗤之以鼻,但確實對方沒有告訴自己的必要,如果她確實是用了什么特別的手段,那么至少在楊泓意識到之前這個手段都還是能夠奏效的,此時白白地告訴楊泓不就等于自掘墳墓嗎當然,楊泓自覺地明白在神代辛織心里他們兩個甚至算不上威脅。
此時再會想起她那個抬手爆炸的能力,楊泓還是覺得不寒而栗,只是不知道這種爆炸究竟能夠做到什么程度,如果這樣的人進行犯罪活動,自己有沒有把握能夠戰勝她呢楊泓在心里開始悄悄計算起來,然而無論他假設的是什么樣的情況,最后他得到他能夠戰勝神代辛織的概率都是無限接近于零,可以說和零沒有什么區別了,從概率論的角度來看,這叫做“不可能事件”。
楊泓第一次覺得自己如此的無力,面對這樣莫名其妙的敵人,他實在是不知道怎樣才能夠出奇制勝。換句話說,他從來沒能夠遇上這樣子的對手。如果把他過去的人生比做一場游戲的話,無疑是一路上刷怪成長的故事,偶爾艱難的地方就可以理解成boss關卡,然而等到他終于打到神代辛織的關卡的時候,卻發現這家伙既不是小怪,也不是boss,而是一個目的完全讓人難以理解的作弊者。
換乘了三路地鐵,三人花了將近兩個小時的時間才來到所謂的“本部”。這里是位于風欖東北部,也就是風欖北部和東部交界線處名為“燈花町”的街道,據說名字來源于唐代,一位來自日本的得到高僧路經此地,一語道破這里雖然地處繁華,卻因為鬼氣濃郁,導致精氣內斂不得外溢,以至于這里的發展一直不好,就像是被上天詛咒了一般。接著,他以這里的整條街道作為法臺,誦了整整一天一夜的經文,并在后七天每天晚上都徹夜誦經,在最后一個晚上的破曉時分,他讓整條街道的人一同點燃他安放在街道各處的長明燈,并告訴街上的人每年相同的時候都要在相同的地方點燃長明燈。
在交代完事情的第二天,高僧不作休息,便自行離開了。四年后,當朝皇帝微服尋訪,路過小鎮,詢問身邊的當地官員“此地陽氣濃重,為何卻看起來如此的破敗荒涼”官員大驚,直接跪下說自己定會好好料理當地事務原來是因為這個官員平時好吃懶做,皇帝的隨口一問讓他以為皇帝是在暗示自己平時的所作所為。
再之后的事情,就是官員不知后來又受了什么刺激,決心勵精圖治,并以燈花町作為重點發展的地方,以報答皇上的“知遇之恩”。而當地的人民卻都知道,這是高僧的功勞,但他們卻驚覺自己連對方法號都不曾知道,連忙心說罪過,將街區命名為“燈花町”,以此來紀念那位高僧。
“燈花節好像就是這幾天。”神代辛織回想道,“不過去年我并沒有參加,也不知道是怎樣的一副光景,等事情完了之后,你們或許可以在這里逛逛。”
楊泓看著街頭街尾都掛上了紙花,底下也準備好了點火的盆,只要燈花節一到,或許整條街道的門口都會燈火通明,只是不知道上頭看起來條紋復雜的紙花燃燒起來之后會是怎樣的一番摸樣。
“你們的本部也在這里”楊泓左顧右盼地問道。
“不是,我們的本部需要穿過這條街區再往前走一段路。”
“這描述也太模糊了吧。”楊泓頗為不滿地說道。
“反正等一下就可以直接去到了,我想你也用不上太準確的描述。”神代辛織用打趣的聲音說道,“難不成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要在心中打什么小算盤不成”
“我可不敢。”楊泓故作惶恐地說道,但他心里很明白自己的想法應該也被神代辛織猜道了,只得老老實實地跟著她穿過街道向前走。
“現在有什么念頭的話,還是趁早打消吧,”神代辛織接著說道,楊泓以為她是要威脅自己,卻沒想到對方接下來說的話卻讓他有些大跌眼鏡,“如果現在不打消的話,等下到了目的地你也會打消的。”
“這怎么說”楊泓疑惑不解,楠華也同樣看向說話的神代辛織,因為她說的話顯然是很莫名其妙的。
“這個,你們到了,自然就會明白我說的話的意思了。”神代辛織更加神秘地說道,反而在這個關鍵的點上賣了個關子,讓楊泓和楠華不自覺地加快了腳步,他們倒想看看神代辛織教會所謂的本部究竟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