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您想多了。”似乎是感受到梵文渭目光之中的意思,王賀弦否認道,“我追求的只是一個事實和真相,很多事情事實上我并不在意,我也不是那種喜歡攪風攪雨的人。但您也知道,有的事情被蒙在鼓里可不會是一件幸福快樂的事情。”
梵文渭緊緊地盯著王賀弦的眼睛,王賀弦并不畏懼這種直視,反而是回以淡然從容的目光,以此來證明自己的坦然。最后,這種對視以梵文渭的退卻告終,他輕聲地嘆一口氣說“人,最好不要過于追求真相,否則你會發現自己一直以為的真相卻不知道是什么,真相有時候是完全出乎大家意料的。而有時候,你知道了真相,意味著你就必須開始做選擇。你知道薛定諤的貓嗎”
“知道。”王賀弦不解為何在此提出這個量子力學上總是說到的東西。
“那你知道干涉選擇論嗎”梵文渭才不管他為什么疑惑,他的問話自然是做鋪墊為他之后的話做準備,王賀弦現在只需要配合著他的話就行了。
“不怎么了解。”王賀弦對這個的了解顯然就并不怎么多。
“那將干涉選擇論和薛定諤的貓結合,你知道意味著的是什么嗎”梵文渭拋出他最重磅的炸彈,“在你不觀測的時候,貓是半死不活的狀態,這沒有什么區別。區別就在于,疊加了選擇論之后,你如果對有貓的箱子進行干涉,或者是你想要了解到貓的具體情況,這時候你就被動地面臨一個選擇,你要選擇的就是貓究竟是生的還是死的”
“這可是一個殘酷的選擇題。”
“這不算殘酷吧”梵文渭知道他的話里有話,但還是裝傻性地忽視掉,假裝自己并沒有聽出來。
“我覺得,等到開啟自動航行,大家可以在亞特蘭蒂斯聚一聚了。說實話,雖然搭乘同樣一艘方舟,但我也至少有好幾年沒有見過阮禾籍和阮芳華了呢。”王賀弦頗為感慨地說道。
“到時候的事,不如到時候再說。”梵文渭冷漠地回答,顯然是不愿意在這方面的話題再繼續說下去,但最后同樣也是補充了一句讓人覺得莫名其妙的話,“如果最后我們能夠都活下來的話。”
“如果我們最后都能活下來的話。”王賀弦重復了一遍梵文渭的這句話,拍拍梵文渭的肩膀,“這里還是交給您了,搞定了通訊下我。”
“行。”梵文渭點點頭,提起裝好失活正對子的袋子,將它放在一旁,拿過剛才已經順便拿來的極光切割機,并戴上了遮光面罩,但他沒有急于啟動,而是轉頭看向王賀弦。
王賀弦識趣的擺手離開,梵文渭便提起切割機開始對突出的部分進行切割,時而一道光芒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