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洛不言經過某處的時候,梵文渭忽然想起什么一般停了下來,對著一臺機器掏出一張卡片刷了之后,又驗了指紋和虹膜,接著從里面掏出一張憑證來。
“等下你就用這個去我給你注冊的房間,放好航行液進休眠狀態,這么大艘方舟,航行液的備用還是夠的。”
“你不問問我的意思”洛不言對于梵文渭的直接有些難以接受,畢竟做這種事情之前好歹問一下當事人的意見才是最正常的吧
“不用問,你沒得選。”梵文渭滿不在乎地說道,他的語氣透露著和他的話相同的信息,這讓他的話語似乎帶著某種讓人想要聽從的魔力。
“我有得選吧”洛不言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應該理直氣壯說出來的東西,他卻覺得自己說得有些沒有底氣。
“沒得選。”梵文渭看向洛不言的眼睛,又重復道,“你沒得選。”
“我可以選擇不理你,然后等你們起飛后變成飄在飛船中的爛肉就行了,有什么不可以”
“相信我,你不會想這么做的。”梵文渭還是沒有直說,但他的拐彎抹角讓洛不言覺得事情絕對沒有這么簡單。因為按照洛不言對梵文渭的了解,這個家伙絕不會是無的放矢的那類人,既然他會這么說,也就說明他絕對有洛不言不服從情況下的對應措施。
“那你好歹警告我一下,告訴我如果我不去,你會怎么做”洛不言抱著破罐子破摔的消極態度回應道,畢竟梵文渭單純地這樣說反而更讓人難受,還不如直接說個明白來得痛快。
當然,明白這一點的梵文渭當然不會給洛不言痛快話,他這樣就是為了享受這種未知煎熬洛不言內心的成就感。所以,梵文渭給洛不言的回應是一個鬼臉。
“我不說,你愛去不去。”梵文渭給出這樣的一句話。而洛不言正想說什么的時候,梵文渭又“啊”地一聲,說“不好意思,到了,就此別過吧。”
“你這家伙怎么越活越狡猾”洛不言本來還想再說什么,最后千言萬語混合成一聲嘆息。
“希望下次你從航行液里面起來,我們還能夠見面。”梵文渭進專用通道之前又說了句莫名其妙地話,洛不言知道自己應該直接將這句話過濾掉,因為梵文渭是確信自己想不到原因才故意這樣說的,所以既然這樣的話想了反而是合了這家伙心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