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阮芳華的臉憋得通紅,叫道“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了啊,不要到處拿來說啊,好羞恥的啊喂。”說完才松開阮禾籍。
好不容易被松開,阮禾籍快速地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雖然在亞特蘭蒂斯不存在死亡的可能,但剛才那一下他還是感覺死神似乎在向他招手,而他的身心也將飛出去與它匯合。
“我說芳華啊,都一百多年前的事了,有什么放不下的”阮禾籍咳嗽兩下,才終于把自己的氣緩過來,“況且,這里在座的各位,應該沒有不知道這些事情的吧”
“真的嗎”阮芳華驚訝地說道,看向風希和梵照夜,“風希姐姐會知道不難理解,憑什么小夜也會知道”
“我之前當睡前故事給她講。”
“她已經過了聽睡前故事的年紀了吧”
“但是她的內心始終年輕呀。”
梵照夜還是趴在桌上,側過頭給兩人做了個鬼臉,顯然是對阮禾籍的回復很是滿意。
“就算大家都知道,再拿出來說自己聽得也是很羞恥的。所以,不準你說,你要是再說出去,我就”
“你就怎樣”阮禾籍好笑地看著她。
“我就”阮芳華想下狠話,卻發現自己沒有什么狠話可下,便只能繼續重復前面的兩個字,“我就”
“行了行了,我看到你眼里的決心了。我不會說出去的,除非我管不住我這張嘴。”阮禾籍擔保一樣地說道,但阮芳華總覺得他的這個保證說了和沒說沒有區別。
什么叫做“除非我管不住我這張嘴”他什么時候管住了他這張嘴
問題是,阮芳華也不好指出來,這好說歹說也算是半個保證,她如果支出那阮禾籍直接翻臉不干了,自己不就又要提心吊膽
阮禾籍看著阮芳華糾結的模樣,看起來很暢快,又用手抓了抓阮芳華的頭發,下個瞬間阮芳華自然也是逃掉。他也不在意,問風希道“這個時間點了,左林大哥他們應該也進來了吧”
“進來了,應該明天就可以和你們匯合。現在他們正在我安排的地方住著,因為跑了趟路,看起來左林挺累的。”
“我想是心累吧”
“算是。”風希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