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覺得這樣看起來更加假了啊。”徐之華更加無語,而就在他們打趣的這個時間中,倒計時又少了兩分鐘。
“你真的不去”徐之華又試探性地問道,同時看向周圍,明明已經過了四分鐘了,卻依舊沒有人亮起手中的燈,似乎這分艙進入了什么古怪的氣氛之中,沒有人愿意先亮起手中的光,又或者說是真的只剩下像徐之華這種打算最后再亮燈的人了。
“我怎么覺得氣氛怪怪的”徐之華不自覺地壓低聲音,但實際上就算用正常的聲音說距離他們最近的人也是聽不到的,他根本不需要擔心。
“不怪,你亮燈看看。”吳功潰慫恿道。
“這”徐之華顯得很糾結,“要是只有我一個人亮,豈不是會顯得更尷尬大家都會投以奇怪的目光的。”
“這也怪上面,事情不講清楚怎么讓人下堅定的決心。”吳功潰忽然說道,“沒有堅定的決心,在做決定的時候就會考慮很多東西。這樣說,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嗯大致明白了,可是這樣子的話,又要怎么打破這種情況呢”徐之華掃視了一眼周圍,如此說道。
“很簡單啊,就照我跟你說的那樣做就好了,也沒有很復雜。”吳功潰理所當然地說道。
“可是,萬一你猜錯了,我亮起來之后沒有任何回應,我就會變得很扎眼而且很尷尬。”徐之華不自覺地壓低聲音說,“不是我不相信你,就算你要這么說好歹給我什么根據充充膽吧,或者跟我將些什么事例這樣的。”
“沒有。”
“沒有”
“我跟你說吧,因為冬眠的緣故我記憶紊亂,很多過去的東西現在都想不起來,這種理論也是我自然而然地說出來的,要我真的說出什么根據我還真的就說不出來。”
“你失憶了”徐之華看起來很驚訝。
“算,也不算,因為我要是努力想的話,似乎還是有很多東西能夠想起來的。那種感覺就好像你知道那些東西在哪里,但你的手不夠長夠不到它們,就是這種感覺。”吳功潰的語氣很無奈,因為他也不是沒有嘗試過想起來,但顯然他的努力是失敗了。
“那樣很難受吧”
“是很難受,不過這段時間我也慢慢習慣了。”
“不過你是冬眠者這件事我也起剛聽說耶。”徐之華像看見什么寶藏一般在他全身上下看來看去,讓吳功潰感覺有些不舒服。
“你看啥呢”
徐之華抬頭看了一眼吳功潰的眼睛,說“稀罕。”
“冬眠者不少吧”吳功潰對于他的反應顯得很不解。
“是不少,但九成人在我出生以前就解凍了,現在和別人也沒有什么的分別,感受不到里面的區別。”
“本來就沒有什么區別吧”吳功潰無語地說道,“我們現在關注的重點難道不是眼前的氣氛問題嗎”
“是喔。”徐之華想起來,有些猶豫地看向自己手中的數值表,只要完整了自己的指紋,用力按兩下表盤就會亮起來。
“按吧。”吳功潰慫恿道,“要相信連鎖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