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雪明又覺得所謂的“應有”這個詞似乎用得不太對,因為對其他生物存在興趣本身應該不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才對。不過不重要,大概的意思就是那樣。
既然人類都不可能對螞蟻有所行動,那么人類希冀外星文明重視自己的存在無疑是天方夜譚。當然,如果阮禾籍他們在場,肯定又要反駁雪明說就算存在很多比螞蟻強大的存在,那想來應該也存在其他的螞蟻才對,憑什么其他的螞蟻和他們之間不存在聯系。
這個當然也很好理解,雪明雖然知道他們肯定會這么問,但她還是想不明白這么簡單易懂的東西為什么還要問,好像是一件很難想明白的事情一樣。
生態系統中不止一個螞蟻窩,這個是理所當然的。問題在于,一個生態系統本來就很空曠,哪里能過保證兩個不同巢穴的螞蟻會存在聯系,或許每天他們都在擦肩而過,但相互始終是完全看不到對方也是說不定的。況且,宇宙比生態系統要空曠得不知道多少倍,兩個碼字穴可能最少都相距了好幾光年,又怎么可能說碰面就會能夠打上照面呢
因此,廣播這件事,要說起來是不會存在多大的意義的,而如果倒霉一些碰上一個破壞欲旺盛的高級文明的話,可能還會落下一個直接毀滅的下場。
這便是人類存在著的眾多問題之一,如果真的要把存在著的問題一個一個列出來的話,天曉得自己要列舉到什么時候
當然,也不是說人類文明只是一無是處。因為從出生開始飛仙文明便只存在著一個意識,雪明最大的感覺便是孤獨――原本它并不知道孤獨是什么,也從來沒有感受到過孤獨,但在她來到地球認識許許多多的個體之后,它才明白過來自己是存在著孤獨的,自己是個孤獨的存在。
她喜歡人類的精神文明。在宇宙何處穿梭的她,的確也見過不少文明,但也只能說是各具特色,還沒有算得上是特別打動她。而之所以人類文明打動了她,她覺得或許是因為她的特色和人類文明或許就是兩個極端的存在。一個只存在單一的意識,另一個則是以個體分配意識。
說實話,人類本身或許還是埋藏了許多秘密的,這些秘密包括著一樣東西――靈魂。雪明曾經嘗試過研究人類的靈魂,但就算是她窮盡了自己的所有手段,卻沒有辦法得出一個所以然的結果。簡單地說,就是她想解決“意識的來源”這個問題,但最終失敗了。
顯然,雪明沒有意識到自己同樣沒有解決自己意識來源的問題,又怎么可能能夠解決人類意識來源的問題或許換個角度,關于意識的問題她還得從人類里面進行考究,畢竟在哲學方面對于意識深淺的挖掘人類已經現在比較前衛的領域了。
想到這里,雪明居然是難得地感覺到了一絲失落,心中有種被打擊了的感覺――這種心情原本她是不會有的,或許是和人類帶久了的緣故。
“你看起來很失落”忽然,電磁波通訊器中的雪明個體聽見一個好聽的女聲――事實上飛仙星處于真空狀態,是沒有辦法聽到聲音的,真的要嚴格地說,或許應該是雪明個體對儀器接受到的信號進行“再加工”,最終轉換成了她意識狀態里面的聲音。
而來者的身份雪明也是輕松地能夠辨認出來。
“風希,沒想到這個時候你還會找上門來,就不怕人類那邊說閑話嗎”雪明大大咧咧地“說”道。
“如果我怕他們,我便不可能出現在這里了。”風希哈哈地說。
“那你來是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