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在街上逛了兩個多小時,洛不言從海濱走到了中央的商業街,卻始終一無所獲,因為這里的什么東西幾乎都和地球上的一模一樣,所以這樣一來他反而沒有辦法來區分兩個世界之間的差別。更重要的是,他覺得再這樣子下去或許自己晚上就真的找不到睡覺的地方了。
難道自己第一次來到這個美麗新世界就要睡天橋洛不言頗為絕望地想著,畢竟對來到這里的人介紹過的很多常識性的東西或許他都不知道這也就導致了他沒有任何情報的情況。更為絕望的就是他想跟別人打聽,有的人卻只覺得他是在搗亂,另外的人說的他則是完全沒有辦法理解,因為他們在說話的時候都已經默認了洛不言掌控著和他們一樣的情報。
難受的是,他還不能問“你知道二我不知道的事情是什么”這樣沙雕的問題,因為對方也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蟲,不知道要怎樣爬才查得出結果。
“絕望。”最終,他自暴自棄地隨便找個墻邊坐了下來,靜靜地看著街上人來人往,不知不覺就發起了呆。
等他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街上行走著的人少了不少,天色看起來也更加暗淡了,想來現在時間應該也不早了,洛不言一個不自覺,就大了一個大大的哈欠,瞬間就明白過來自己白天在沙灘上應該是沒有睡多久就被熱醒了。
“今晚咱們一起玩玩”這時候,洛不言聽到了一個男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猥瑣。
“不要。”一個女聲干脆了當地拒絕道,她的直接讓洛不言在心中為她叫好,不自覺地就側過頭看向了自己旁邊的小巷中。
看起來是兩男一女,因為小巷昏暗看不清具體的樣子。洛不言只辨認出,現在這時候,女的應該正在疾走想要避開那兩個男的,但一高一胖兩個人卻沒有死心的打算,在她身旁不斷地纏著她,像是念經一般念叨著。
“小蹊,別這樣嘛,大家大學同學一場,來參加嘛,很有意思的。”高個窮追不舍地說道,“反正亞特蘭蒂斯對現實有不會有什么影響,參加一下也不會有說什么不可逆的傷害。”
“我說不要就是不要,這種東西是會造成精神污染的你們不知道嗎不知道就去查查這方面的放罪結果,女的受到的傷害更大還是精神受到的傷害更大。”小蹊語氣冰冷,顯然在這個話題上她并不打算退讓半步,“還有,不要叫我小蹊,顯得跟你多熟一樣。”
“小蹊,高送他沒有惡意的,我們只是覺得這個活動派對應該挺有趣的,所以特地過來邀請你參加。說不定,你也會喜歡上這種活動呢。”胖子趕緊打圓場,“畢竟不是有老話說什么水不倒盡,話不說滿嗎”
聽到這話的小蹊顯然失去了最后的耐性,生氣地說“你們一直強調這個,是在說我只是個表面清高的婊子”
“沒我們沒這意思。”高送連連擺手否認道,“主要就是,我們覺得人應該多進行嘗試,多做一些自己過去沒有做過的事情。在現實中要實現這些是很困難的,亞特蘭蒂斯給我們了這種條件,總不能就浪費了你說是吧”
“我是你個大頭”小蹊顯然已經氣急敗壞了,張口就罵道,“你以為我真的對你們兩個一無所知嗎我告訴你們,生活中的敗狗,到了夢想世界中,依然只會是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