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禾籍的房間在客廳的另一端,穿過客廳便到了他的門口。兩人對視一眼,一人舉起一只手,然后對上眼,張口默念三二一,接著對上,一起直接錘門。
“禾籍哥哥,起床啦――”梵照夜大叫道,在她旁邊的風希都感覺自己的耳膜仿佛受到了傷害,震動得生痛。
“門沒鎖,進來吧。”出乎意料的是阮禾籍的回復意料之中的快,兩人又是對眼,風希扭動把手推開了門。
此時的阮禾籍并不如兩人想象中那樣還睡在床上,而是正靜靜地坐在窗邊,也不知道是在發愣還是在干嘛。
“禾籍哥哥,你已經起床了”梵照夜做賊心虛地問道,她剛才還在腦子里面準備是少說十幾種的整蠱方式,結果沒想到一個也沒有用上。
“嗯,起床了。”阮禾籍簡單明了地回答說。
梵照夜顯然對他的反應顯然不是很滿意,嘟起嘴巴走到阮禾籍身后,用力一拍他的肩膀,想要嚇他一跳,結果先是她自己被嚇一跳,“呀”的一聲叫出來。出于好奇,風希也到阮禾籍的身后,越過他的肩膀看過去。
這個時候的阮禾籍身前放了一塊板子,他正用筆在上面涂涂畫畫,而白紙上畫著的是一個大眼睛厚嘴唇的怪物。
“這是什么”風希不解地問道,她也不知道阮禾籍畫的這個是什么東西。
“嗯事實上,我也不知道畫的是什么。”結果,阮禾籍給出了意料之外的回答。
“既然你不知道畫的是什么,為什么還要畫出來”梵照夜用不解的聲音問道,“而且,好丑。”
“確實,是有點丑。”阮禾籍應該是畫完了,放下筆將畫板向前舉起,端詳著自己畫出來的作品。
“所以這個畫的究竟什么呀”梵照夜也好奇地跟著他端詳這副畫。
“會不會其實是畫的小夜”阮禾籍忽然驚喜地說道,還轉身用畫和梵照夜進行比對。
“別,絕對不是我,如果是我,我跟你沒完。”梵照夜后退,用手擋住自己的臉,拒絕進行這種比對。
“好啦,開玩笑的,就是早起忽然就想要畫一個巨丑巨丑的生物。”阮禾籍笑著說,“可是我畫完以后就又發現了,說到丑,事實上也只不過是五官變得夸張了些,說到底也沒有什么根本上的不同。我想,會不會就是差異性導致的”
“審美本來審的就是差異性,有的人覺得瘦好看,有的人覺得胖好看,有的人覺得阮禾籍哥哥你好看,有的人則覺得我和風希更好看,這和一個人的價值觀念有關聯的。”
“我怎么聽著你這話像是在嘲諷我”阮禾籍放下畫板說道,梵照夜的話越估摸讓他覺得越不對味道。
“沒有啦,我只是在陳述事實罷了,不要想太多啦。”梵照夜做一個可愛的鬼臉賣乖,“快換衣服吧,等芳華姐姐搞定我們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