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風希點頭,這個時候已經不需要在倒奶茶或者是再上蛋糕了,所以她便在左林的旁邊坐了下來。
“既然大家都坐好了,咱們來說今天的正事吧。”左林開口道,“本來這個事情應該在一個月――或者說一天前就解決的,但這段時間出現了一些問題要處理,所以就順延到現在了。”
“你們原來是有正事過來的嗎”梵照夜壓低聲音和羅欣交談道,所謂的正事她似乎根本沒聽阮禾籍和阮芳華提起過,自然是覺得很奇怪,“我還以為只是結束亞特蘭蒂斯之后的走親戚呢。”
“具體的內容我也不清楚,咱們就聽他們說就好了。”羅欣壓低聲音回答道。
“按照我們目前掌握著的線索,已經可以斷定兇手究竟是誰了。”左林表情嚴肅,沒有半點剛才打鬧的氣息在他臉上留下。
“什么兇手”梵照夜疑惑不解地問道。
“她不知道”左林同樣疑惑地看向阮禾籍,像是在說“她不知道為什么還帶她過來這里”。
“沒來得及說,而且這家伙過來主要就是出于自己想要見你的想法。”阮禾籍聳聳肩,意思就是這件事她知不知道都沒有什么所謂,也完全和她沒有什么關系。
“禾籍哥,不是說不要說出來的嗎”梵照夜叫道,臉上似乎有些飄紅,不過嚴肅的氣氛卻并沒有因為梵照夜這個短暫的嬌羞有所改變。
“基本上可以確定目標了。”左林回歸正題,沒有接剛才的話題,“之前我們鎖定的目標事實上是存在偏見的,我們總以為是來源于對手的報復,但說到底我們的對手殺害了他并不能撈到半點好處。”
“也就是說,我們之前追蹤的方向一直就是錯誤的”阮禾籍和阮芳華對于這個消息都顯得有些意外,他們根本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情況。
“換句話說就是,事實上我們將這個事情想得過于復雜,而忘卻了有時候事情也是可以很簡單的。不過,對于犯罪這種事,倒是越正常越難查找到真相。”
“是誰”阮禾籍顯然不在意左林總結出來的推論,簡明扼要地問道,這個是他真正在意和唯一在意的事情,也是他今天過來這里的最主要的目的。
“那是你絕對想不到的一個人,是真的絕對想不到的那種,我也根本沒有想到”左林看著阮禾籍的雙眼,認真的說道,“這個家伙的名字叫做東又禾。”
阮禾籍一愣,顯然沒有想到會聽到這么一個名字,沉默了半晌,又和阮芳華交換了眼神,最后猶豫地問道。
“那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