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記得這里了嗎”女郎的話語中掛著一種莫名的哀傷在里面,這種哀傷聽到東又禾耳里只覺得更加刺耳。
“我為什么要記得這里”東又禾深呼吸,想讓自己冷靜下來,手卻不自覺地開始發抖,渾身顫栗,不知究竟是怎樣的一種狀況。
“你應該記得的。”
“我憑什么應該記得”東又禾有些暴躁地說道,給人感覺他下一秒就會吼叫著讓她帶自己離開。
“唉,不記得就慢慢想,反正你也出不去這里了。”女郎憂傷地嘆息,輕輕地推開柵欄門向里面走去,絲毫沒有理會身后的東又禾。
“你給我站住”
東又禾怒不可遏,沖上來扭過女郎的身子,一把就攥住他的衣領,準備放下狠話威脅她帶自己離開,但看到眼前的面孔后,眼中的怒意就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留下的只有無盡的恐懼。
在他面前的是一張老人的臉,一張非常熟悉又非常陌生的老人的臉,如果可以,他寧可自己一輩子也不要再看見這張面孔――他的確也應該不會再看到了的才對,為什么會莫名看到了啊
“啊啊啊――”他大叫著松手后退,女郎的衣服也不知道何時換成了老人正常的家居簡裝。東又禾出于恐懼不斷后退,結果自然是被院子里草地上的石頭一把絆倒坐到了地上。
“你,你不要不過來”東又禾驚恐地叫道,因為老人正一步一步地向他走開,速度雖不快,但他的雙腿已經嚇軟了,根本跑不動,就連爬起來感覺都難以做到。
“我為什么不能過去”聽到他的話,陳天辛居然真的停住了腳步,笑瞇瞇地看著他,然而他的這個笑容在東又禾的眼里看來無異于惡魔的微笑。
東又禾的嘴唇發抖,他大吼道“你明明死了,你絕對死了你怎么可能還活過來對,你絕對不是陳天辛,你到底是誰”
“你在說什么”陳天辛露出不解的神情,顯然覺得東又禾的話有些不明所以。
東又禾咬牙,也不知心中忽然哪里升起勇氣來,忽然就抓住旁邊的一顆石頭,瞬間起身砸向陳天辛的頭部。
沒有任何意外,石頭撞上陳天辛的頭,咔嚓一聲,陳天辛的頭骨應該都被砸裂開了,鮮血從頭上開始不斷地向下涌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