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比,他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他便讓自己先專心與對付這個敵人,這些問題之后再弄清楚也還來得及。
他下到大廳,大廳中卻是空無一人,接著他聽到廚房里面像是有什么細碎的動靜,便握緊球棒靠墻緩步走向廚房,呼吸也放輕,準備給對方來一個偷襲。
隨著他距離廚房門無法靠近,他的呼吸也不自覺地無法沉重起來,他有些緊張,畢竟他只是一個研究人員,平時除了研究室其他什么地方都沒有去,更不用說鍛煉了。所以,碰上這樣的場合,他會緊張也是理所當然的一件事,他甚至感受到自己的手已經完全被汗浸濕,甚至有些擔心等下揮舞球棒會因為手汗而導致球棒滑脫。
而就在他思維滑脫的這個時候,他也靠近到了廚房門,正當他準備沖進去的時候,廚房里面卻率先沖出一個人影,接著他就感覺自己的腹部有些發涼,像是被什么東西刺了進入。
涼意一閃而過,接著自己的喉嚨里面有什么東西涌了上來,讓他覺得有些惡心,剛才發涼的地方反而變得燥熱起來,什么溫熱的東西像是順著那里流了出去。
痛,這下一個瞬間東又禾渾身上下僅剩的感覺,什么暖意涼意都蕩然無存,只有刻骨銘心的痛感不斷地刺激著他的大腦。
他已經什么都想不到了,似乎因為疼痛大腦拒絕進行運作。受到對方的強大力氣推動,東又禾感覺自己在連連后退,接著在推出走廊來到客廳的瞬間他覺得自己左右兩邊失去了支撐的力量,卻又是莫名地向后倒了下去。
這個過程中他感覺到插入自己身子的東西拔了出去,同時他也看清楚了對方的臉――那是自己的臉。他想不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為什么對方會和自己有些一副相同的面孔,而且有著相同面孔的對方為什么要突然地襲擊自己
又或者說對方為什么要以這樣一種方式闖進陳天辛的家里
他已經沒有思考的時間了,因為他看到對方坐到了自己的身上,雙手握刀高高舉起,用力地狠插進自己的身體里。
準點啊笨蛋,給我照著心臟扎啊。東又禾不滿地想到,但卻無可奈何,對方往自己的身上插了一刀又一刀,但也不知道是什么在作怪每一刀都是精準地避開了他的心臟。
他感覺到渾身上下都劇烈疼痛著,這種疼痛煎熬著他,他卻沒有辦法死去,只能靜靜地看著客廳的天花板,靜靜地等待一切事情的發生。
終于,不知道究竟是第一刀,對方終于將刀子插入了自己的心臟,東又禾只覺得原本開始模糊的視野瞬間漆黑,像是自己直接失去了可視能力一般。
而此時的二樓,東又禾的傷口正緩緩流血,他虛弱地靠在尸體堆中,感受著樓下的動靜,思索著自己接下來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