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打算解決這些事情嗎”夏成蹊不解地說道,顯然不是很明白其中的道理。
“你可是白活了一百多年,”許盤古搖頭,“從談話來看他就是個全然沒有主見的人,只會懂得跟隨命運的腳步隨波逐流。我就問你,他說了這么長呢一串事,里面那件事他有介入整出一個所以然了提及他最多的內容還是他開頭聽妻子唆使挪用財產的那部分。”
“這么說來也是”夏成蹊若有所思,但隨即又補充道,“我沒有活什么一百歲,我是百年出生的。”
“啊,對不起,現在的人都一個歲數的模樣。”許盤古拍拍腦袋,舉起酒杯,“我自罰一杯,以示歉意,好吧”
“我倒覺得事情就是這樣反而才符合小時,那時候哪里還有人有勇氣去生活里面掙扎。我覺得,事情最多也就是他和妻子協議離婚,然后給父母發一通火就算了吧。畢竟,說到底他也還是二老的孩子,怎么也說不得是見死不救吧”
“故事沒有結尾。”許盤古丟出來一句莫名的話,“世界上的絕大多數故事其實都是不會有結尾的,很多事情看起來結束了,說不定它不過只是一個開始,人生的故事,從來都是沒有結尾的。所以,無論怎么說怎么想,我們所謂的故事不過也只是描述了人一段時間中的生活狀況罷了。”
洛不言低頭思索他這句話,他覺得許盤古話中的道理經常能夠聽到,但又總覺得里面其實蘊含更深層次的道理,只是他沒能夠一下子摸通里面藏著的東西罷了。
“再講一個故事吧。”夏成蹊提議道,“你這故事聽起來比故事書里面的有煙火氣,聽起來有種不一樣的感覺。”
“其實,你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感覺,是因為我講的事情根本沒有經過藝術的加工,沒有放大什么凸出什么,有著天然的味道。你們讀習慣了文學話的故事,自然也就對這些故事有所感興趣了。”許盤古搖晃兩圈酒杯,一飲而盡,道,“好吧,我就再講一個關于老婦人的事情吧。”
洛不言和夏成蹊挺了挺腰,集中注意力聽起來。見兩人認真傾聽,許盤古拿起酒瓶給自己倒上少量酒,一邊搖晃一邊慢慢地講了起來
大壽命時代開啟后的第二個星期,忘了是具體哪個晚上十一點,奧爾特海涯已然到關門時間了,我也要準備下班了。
作為保安,我肯定是追求準點下班的,況且奧爾特海涯也不是什么盈利設施,所以我就一個一個將客人趕走了。
夏什么夏成蹊是吧,你那什么眼神,這是理所當然的好吧,我們這里又不靠人流盈利,他們愛來來,不愛來不來,難不成我還能少塊肉
不過說實話,那個麻煩的老婦就是那天過來的,在我關門之前走了進來,不管我怎么阻攔也沒有任何的作用。
“我需要海風來靜靜。”她就這么說,然后強硬地就往里面走。雖然我是保安,但要對手無寸鐵的老婦動手,我擔心到時候麻煩的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