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侵入,領地,很強,我們,不放心。白天,獵人,你,不像。”女孩這次的表達更加生疏,但莊周勉為其難還是能明白她的意思。
交流沒問題就好。
現在誠意最重要,“我們倆對你們應該造不成威脅,只是單純的傷者,在林子里面迷了路。”
“不,它,很可怕。”女孩抬起手,用匕首指了指小可,“它,感覺,很大只。”
小可不滿,嗚嗚反駁兩聲。
“它在說,明明人家都變得這么小只了,”莊周攤手,“它很和善,不會主動攻擊的,而且它也不吃你們,都是吃海里的小魚小蝦。”
女孩沉默了,似乎有些猶豫要不要相信他們。這時候,一頭狼緩緩從她身后剛才出來的灌木叢中爬出來,用頭在她身上蹭了蹭。
她輕輕地撫摸身旁的狼,“我,沒有道理,相信,你們,但,向你們,進攻,也并不,聰明”
一道身影猛地從一旁沖出,擋在女孩和莊周的中間,雙手持著一根長木棍,右手中還握著一大串草藥。
“莊周大人”來者正是剛才出去采草藥的芳妧,看到這里不對勁之后她立刻沖出來保護莊周。
“我沒事。”莊周搖頭。
芳妧看起來送了一口氣,緩緩地回到莊周的身旁,“您沒事就好。”
“你剛才還沒有說完吧,結論是什么”莊周笑著朝女孩問道。
“我們,指向,你們,退出,我們的,領地。”女孩一詞一頓地講道,“我想,這樣,不過分。”
“何止是不過分,簡直幫大忙了。”莊周愉快地點頭,“其實我們也沒必要把氣氛弄得這么緊張是不是。”
“獵人,會,殺狼。”女孩很認真地回答,“必須,緊張。”
“我明白了,你大可以跟著我們一起,給我們倆領條路,我們自然就走了。”
女孩低沉著嗓子,嚎了一聲長音,周圍的狼群漸漸退去,重新消失在他們的視線之中,但這次誰都想得到,有數不清的狼正圍著他們,隨著他們前行。
當然,換個思路想想,倒不如說這群狼像是開路者指路者兼護衛,保護著他們安然地走出森林。
女孩的走路姿勢和常人的也不大相同。她低伏身子,后腳跟略略抬起,似乎是在準備面對隨處而來的攻擊,但他處于狼群的中間,受到忽然襲擊的概率少之又少,倒不如說更像是一柄在弦的弩箭,隨時可能帶著強大的破壞力席卷而去。
有了本地人的帶路,這次雖然同樣是走了半個時辰,莊周等人卻已經是來到了森林的邊緣。而前方不遠處,可以看到一條細心鋪設的道路,想來這條路就是平時交通經過的大路。
“沿著,路,走,天涯,到。”女孩在森林邊緣停下了腳步,抬手指了指某個方向,斷斷續續地說完,就直接轉身帶著狼群重新沒入了森林之中。
“真是個奇怪的孩子。”芳妧呼了一口氣,雖然莊周讓她不要擔心,實際上她又怎么能夠放心
“是有點奇怪,不過很純凈。”莊周點頭。
“莊周大人,傷口怎么樣了”芳妧擔憂地問道,雖然剛才出發前她還將草藥嚼碎敷上傷口并撕下布條包扎好,但這種處理總歸還是有瑕疵的,等到回到村落要重新檢查一遍。
“沒事,現在沒有一開始這么痛了。”莊周依舊是露出平和的笑容,好像受傷的人完全不是他,讓人根本沒有辦法從他的表情中判斷出好與壞來。
芳妧無奈,既然莊周都這樣說了,剩下要做的只是到天涯村找醫師看上幾眼,防止再出現什么意外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