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柔住的地方離孟氏住的院子有些遠,也不知道孟氏怎么想的,親生女兒,血濃于水,竟然這般舍得。
就戈柔住的那個院子,比之姨娘住的院子還不如,就連戈箐那個庶妹住的院子也是比不過的。
進了孟氏的院子,胤禛看著里面頗為“富貴”的擺件,忍不住想到了弘歷那個敗家子。
胤禛喜靜,好典雅素凈的物件兒,選定的繼承人是個喜富麗堂皇的,且好奢靡,他還活著的時候,弘歷表露的不明顯,可他一死,弘歷本性暴露,可把胤禛膈應的不輕。
進了孟氏的屋子里,明顯能夠感受到“富貴”之氣撲面而來,胤禛打眼一掃,竟沒幾個真品,也就面上瞧著“富貴”,內里卻是不堪的。
也不知道這孟氏是怎么布置的屋子。
在胤禛看來,這屋子實在難登大雅之堂,入不得眼。
胤禛不知道,這屋子里的布置都是孟氏自己的打算。
戈進疇還是秀才的時候孟氏就嫁給了戈進疇,小門小戶出身,自然不懂如何擺弄,戈進疇當官后,雖然寵葉氏,倒也沒休妻的打算,待孟氏還算不錯,有了銀錢后,孟氏便按照自己的喜好布置房間了。
她就是喜歡這般富麗堂皇的樣子。
“女兒見過母親。”胤禛學著記憶力的戈柔對孟氏問安。
孟氏只打眼掃了她一眼,便道“起來吧”語氣漫不經心,不像是喚女兒起身,倒像是叫小貓小狗呢
胤禛心里窩火,他堂堂雍正帝,何時受過這等窩囊氣。
“你父親找了個先生,打明個起你便和戈箐一起去前院讀書吧”
胤禛這才明白孟氏叫他過來的原因。
戈柔如今也才七歲,孟氏放養,還未開蒙讀書,胤禛估計讀書的主意應該不是孟氏的,后院的葉姨娘倒是讀過書,她待戈箐十分上心,估計是她的主意。
“是,女兒知道了。”
孟氏叫胤禛過來,也就是吩咐這事,如今事情說完了,孟氏便把他打發了,至于母女之間的溫情,那是丁點兒也無。
孟氏跟德妃那一般無二的表現倒是讓胤禛格外的習慣。
倒是許氏臉上有些擔憂,許氏可是知道自家小姐對夫人的孺慕之情,只是夫人對小姐唉不說也罷。
“許媽媽別擔心,既然她不曾把我當做女兒,我心底對她也不抱期望了,從此以后,也只剩下面子情了。”
許氏見胤禛那認真的神情,似乎不像是在說笑,看來夫人是把小姐的心傷透了,不過如此也好,夫人那樣的人,在許氏看來實在不堪為人母,小姐能想開也是件好事。
時光匆匆,轉眼四五月已經過去了,便是在江南這邊,天氣也漸漸涼了起來,京城就更加不用說了。
“再過不久便要過年了,一年又過去了”守門的太監感嘆道。
戈柔聽了這話,也忍不住在心里感嘆,她來了清朝已經幾個月了,倒也習慣了這里的生活,也是,除了要學習,每日一大群奴才好生伺候著,也沒什么不習慣的。
好日子誰會過不慣呢
“主子,德妃娘娘跟前宋嬤嬤帶了東西過來。”
戈柔聞言,忍不住覺得頭疼,這是她最近頗為頭疼的事。
德妃被康熙罰了一頓,后來打聽了原委,也明白自己為何被康熙所厭,她是個拿的起放得下的,如今經書已經抄完了,自然也要過來表示一下自己的慈母心腸了。
所以這這些日子德妃跟前的宋嬤嬤時不時送東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