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胤禛那里回去后慧敏就砸了不少東西,然后氣沖沖的去二格格那里發了一通脾氣,當然了,這次她沒那么直接,不過倒是真把二格格給氣到了。
然后兩人就你來我往斗得不可開交。
最后還是二格格落了下乘,慧敏雖然不如二格格會算計,但架不住覺羅氏是她嫡親的額娘,二格格便是再會算計,也不敵覺羅氏這個嫡福晉能做的多。
旁的不說,一個身份就能把二格格壓的死死的。
胤禛每天處理一些瑣事,然后時不時聽著福嬤嬤說她們倆爭斗的事,日子很快就過去了。
七月,大福晉又生了一個格格,這是她生的第四個格格了。
生完孩子,大福晉淚流滿面。
太子以此為由,好好“恭喜”了大阿哥一番,大阿哥心情郁郁。
大福晉那里剛出了月子就跟大阿哥商量“爺,妾身想著要不要給府里的妹妹們停了避子的湯藥。”
說到這里的時候,大福晉心里也是難過。
沒人希望別的女人跟自己丈夫生孩子,只是她真的生不下去了,接連生了四個女兒,她再這么下去,身子已經受不住了。
大阿哥冷著臉,想了一下“你別多想,先養好身體,孩子的事不急。”
太子的庶長子已經出生了,他再著急也沒用,太子妃進門還有段時間,再者,大阿哥生嫡長孫,打臉太子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希望以后兒子別想自己處境那么尷尬,長子卻不是嫡子,只有自己才知道其中的心酸。
大福晉嘆了口氣,點頭“聽爺的。”
戈柔從大阿哥府里出來,心情算不上好。
她跟大阿哥關系一般,兩人有年齡差,兩人見面次數都不多,自然不親近。
這次大福晉生了第四個女兒,洗三都沒請人過去,只說孩子身子骨不太好,這次是滿月,也沒大辦,也就幾個兄弟過去瞧瞧,明明是喜事,可大阿哥府卻并未有喜意,戈柔這個去上禮的心情都不怎么好,再加上這期間太子跟大阿哥針鋒相對,你來我往,讓戈柔覺得腦殼疼。
好不容易從大阿哥府出來,戈柔舒了口氣。
在回去的路上,戈柔突然聞到一股腥臭味,如今不過八月,京城的天氣炎熱,這味道十分濃郁。
“蘇培盛,這是怎么味”
蘇培盛在外面,趕緊去打聽,沒一會兒便回來道“回主子,行商之人從蒙古帶來的羊毛,說是被人騙了買來的,沒法子處理,也賣不掉,正打算拉出城焚燒了。”
羊毛這東西不好處理,再加上用處不大,大部分羊毛用來制作地毯,價格買的也是十分便宜,利潤不高,還麻煩,每年蒙古大量的羊毛都是直接處理掉。
戈柔想到了羊毛衫,那玩意兒可貴了。
“蘇培盛,派個人去把那些羊毛買下來,然后送去莊子上讓人先處理干凈,我有用。”
蘇培盛雖然不覺得羊毛能有多大的用處,但是還是老實按著他的吩咐去做了。
“是”
這邊戈柔想著羊毛的大用處,另一邊胤禛的日子就不太好過了。
雖然已經習慣女兒身,但是他是男兒心啊福嬤嬤平日里教導女子需要學的規矩他沒問題,但是前兩日費揚古聽了星禪福晉,也就是胤禛如今名義上大嫂的建議給他找了個兩個女師傅。
兩個女師傅一個教導他女紅刺繡,一個教導他女四書和女則女戒。
能想象一個做過皇帝的男人去學女紅刺繡,讀女則女戒是什么情況嗎
胤禛瞧著自己紅腫的手指頭,又看了一眼女紅師傅恨鐵不成鋼的眼神,他淚了,他是真沒想到女紅刺繡如此之難。
他這個人做什么都力求優秀,做人上人,福嬤嬤教導他規矩也說他是難得聰慧之人,學的比旁人快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