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大福晉于大阿哥而言終究是不同的。
他們是年少夫妻,一路走來,是真的相互扶持。
他們也曾有過艱難的時候,可是大福晉從來沒有怨言,大福晉病重,是為他生兒育女至此,她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即便是他親額娘也不能比的。
惠妃對他還有諸多要求,希望他跟太子比,可福晉從來沒有。
聽了大阿哥這話,戈柔需要些時間理理。
活佛她知道,不僅知道,她還見過呢
就跟胤禛一起見的。
能讓活佛對康熙說出那樣的話,戈柔和胤禛不是什么都沒做,只是也僅僅是見面,她可以肯定,活佛并沒有給什么東西。
可是如今活佛圓寂,給沒給,也只有他們自己清楚。
那么大福晉的病,戈柔想了一下,要不是沒出意外,應該是她臨走前給的一些救命的東西。
至于藥丸子和平安符,估計是胤禛特意安排的。
對胤禛,戈柔絕對信任,既然他這么做,肯定有這么做的理由。
不過面對大阿哥要“報恩”一事,戈柔對此表示“大哥倒也不必如此,既然是我福晉給的,那就是他的主意,大哥若是這想謝,日后見到我福晉,說一聲就是。”
大阿哥自然沒當真,救命之恩,這恩情,一句話道謝就還了,他沒這個臉。
見戈柔真沒有要他幫忙的意思,大阿哥心里還是決定,若是戈柔日后用的上他,他能幫就幫了。
反正也服氣她,可能也是好事。
大阿哥很晚才醉醺醺的出來。
前太子,如今的理親王那邊,因為習慣性注意大阿哥的動向,大阿哥那邊一有動靜就有過來稟報了。
理親王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對,習慣成自然了。
“你說大哥提了酒去四弟帳里,很晚才出來,出來的時候面色高興。”
“是的,主子。”
理親王微微皺眉,也是習慣性的,他真的是習慣性的揣測大阿哥這個從前死對頭的做法。
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所為何事,最近也沒聽說兩人有私下的交集啊怎么突然就“好”上了呢
奇也怪也
“主子,要不要奴才去打聽打聽。”
理親王聽了,剛想說“去吧打聽打聽。”隨即就想起自己如今已經不是太子,跟大阿哥之間沒了需要爭斗的緣由,也就沒必要這么盯著他的動向了。
隨即他搖搖頭“不用打聽了。”
那奴才聞言,先是一愣,隨即低下頭道“是,主子。”
不用太子打聽,沒兩天他就明白那天晚上大阿哥為何突然找戈柔喝酒了。
知道緣由后,太子也新生感慨,對戈柔感覺也頗為復雜。
那藥丸子和平安符,四弟能允許四弟妹收著,還允他隨便送人,太子自問,若是太子妃得了那樣的東西,他做不到不插手,太子妃也做不到那樣大度。
人是復雜的,充裕時,可以不吝嗇自己的善良,展現自己的良知,可是困難時,在面對生老病死時,少有人真能舍己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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