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嘴毒的很,說出來的話一旁的戈柔聽著嘴角都忍不住抽搐。
馮妙兒臉色極為難看。
她確實工于心計,但是年紀太小了,再者,她雖然有心往上爬,但是閱歷還不夠。
馮則義的后院雖說也有些陰私算計,但是馮則義到底不是個糊涂的,劉氏也有些算計,馮妙兒聰慧是真的,但是從前劉氏就能給她擋住大部分算計,她自以為自己能耐夠大,可實際上,她這些手段,在胤禛這個兩輩子都在皇帝里的人面前,真不夠看。
馮妙兒一開始看胤禛的眼神就讓他察覺到了不對勁。
再者,偶遇哪里那么容易,必然有馮則義配合,一個親王府行蹤,閨閣小姐想知道可是十分難的。
所以胤禛這番話,一點也沒冤枉馮妙兒。
真話總是讓人聽著不舒服,馮妙兒就非常不舒服。
頓時淚眼朦朧“我沒有這個意思”說話時,眼神看向戈柔,帶著求救的意味。
她是真的想哭,被說成這樣,她的心臟還沒鍛煉到如此強硬的地步。
戈柔雖然頂著男人的皮囊,但是心理上應該還算是女的,漂亮女人的眼淚是對付男人的法寶,但卻不是對付女人的。
所以,自然是無效的。
戈柔無動于衷的表現,讓馮妙兒突然意識到,或許嘉親王是真的不會憐香惜玉。
又或者,她不能讓嘉親王憐香惜玉。
有了這個認知,馮妙兒的臉色越發難看了。
一旁的胤禛瞧著“嘖嘖”了兩聲,隨即道“這做人呢最忌諱看不清楚形勢了。”
馮妙兒家世不錯不假,但是有一點,她是漢女。
戈柔跟胤禛都不會覺得這有什么,但是現如今,凡事在旗的女子才能參加選秀,白說了,馮妙兒其實是沒機會參加選秀的,也就是說,按照正常流程,她這個身份,連宗室都進不了。
一旁的戈柔開口“回去跟馮則義說,讓他別動這樣的小心思,原本看他還有些長處,如今看來,還真是拎不清。”
梁家那是,雖然對馮家有些影響,對梁家影響甚大,但是在戈柔看來,她真沒當回事,全程都是十三阿哥在處理,她甚至都沒去過問后續。
馮則義今日還能主持這場宴會,戈柔便明白,梁家只是,馮則義大概沒摻和,就更加不在意了。
她更加一樣有能力的人治國安邦,個人得失,重要也不重要,馮則義小妾的事,在戈柔看來,她并未有實質性損害,便不在意。
誰知道,她都放下了,又弄出了這事。
在戈柔看來,馮妙兒此舉,應該是馮則義授意,不是她胡亂猜測,來到古代,她明白古代女子對“在家從父,出家從夫,夫死從子”這句話的認同程度,尋常大家閨秀,可不會有這等“主意”。
倒是馮則義有這個“需要”。
戈柔也不會想到馮妙兒就是那極少數比較有“想法”的女子。
馮妙兒被鎮住了。
她再有心機,年紀不夠。
戈柔是什么人,雖說上輩子是普通人,但是這輩子,她能從一眾皇子中脫穎而出,讓朝堂局勢到如今對她全然有利的地步,胤禛雖然幫她,上輩子的經歷雖說對她有諸多助力,但是她自己也鍛煉出來了。
最起碼,她認真起來想要訓斥一個人,馮妙兒這樣從前只在后院不怎么外出的女子是招架不住的。
馮妙兒不是不想開口,不是不想辯解,只是面對戈柔,她開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