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妙兒這人,確實是個有野心的姑娘,只是野心雖然大,但是眼光不夠長遠,看不清局勢。
“派人看著點老三的后院,若是馮則義的閨女不老實,敢教唆老三犯蠢,也就不用留了。”
戈柔不會看不起女人,也不會小瞧女人。
馮妙兒如今瞧著稚嫩,可是她有野心,容貌確實不錯,再加上這些年學了琴棋書畫,倒是對老三的胃口。
老三這人,說蠢也不算蠢,但也沒多聰明,就怕他戀愛腦,到時候真做了什么,康熙還有那么多年可活,戈柔都不敢重罰老三。
“是,主子。”
康熙口喻下達不過一天,馮妙兒便入了三阿哥的后院,不過是一個庶福晉,說是庶福晉,其實也就是名頭好聽的格格,連上皇家玉蝶的資格都沒有,以后生了孩子另算。
三阿哥已經是親王,他的爵位到頭了,日后即便馮妙兒生了孩子,頂天的就是一個庶福晉,頂多給個側福晉的份例,多余的可沒有。
可是凡事事在人為,戈柔可不希望陰溝里翻船。
馮妙兒去了三阿哥后院,沒能激起一點水花,三福晉都不意外,三阿哥這人,時不時會帶個女人回來,三福晉已經習慣了。
她的地位后院沒人能夠撼動。
這事過后,康熙便下令啟程往江南去了,這才是康熙這次出京的目的。
江南自古以來便富饒,也就這幾年因為海貿之事,通商口岸的府城發展起來了,又因為糧食增產,如今不缺糧食,糧食的價格也下來了許多。
素有糧倉之稱的江南,這邊少了許多經濟來源。
這次康熙去江南,一來為了充盈一下自己的后宮,更主要的便是動一動江南的鹽商。
其實大清不缺鹽,大清物產豐富,再加上戈柔也了一些新的制鹽法子,是真的不缺。
但是由于鹽屬于朝堂把控的商品,也是百姓的必需品,關鍵是這東西容易做手腳。
江南這邊的鹽,不論是運出去還是運進來,都要走水路。
水路不太平,這幾年朝堂加大對水師的訓練,頗有成效,但是這些水師幾乎都是海上作戰,也是水上作戰,但是內陸運輸,仍舊遇到許多危險。
這其中能讓鹽商做手腳的地方就多了。
比如遇上一回水上搶劫的,人僥幸逃脫,鹽落入水中,這就是一樁樁不清不楚的白賬。
那些鹽表面上是融在水中了,可實際上,大部分都成了私鹽,高價再被賣給普通百姓。
這里面的利潤,可就高了。
幾倍,十幾倍,要是運作得當,便是幾十倍的利潤。
古往今來,這運鹽的河道里按理來說該成咸的了,可實際上,河里的水就沒有咸過。
康熙作為帝王,也是知道的,歷朝歷代以來鹽政就是讓人頭疼的問題,每個朝代的帝王都明白其中的問題,可是要說解決,哪里那么容易。
鹽商太有錢了。
有錢就已經能左右很多事情了。
從前康熙也不敢亂動鹽政,但是這幾年,大清的變化太大了,康熙覺得,也不是不可以動一動。
康熙看到外國的野心后,他也不可能一點想法沒有,而且他其實漸漸明明戈柔改革的決心,如今他眾多兒子也算齊心,戈柔雖說名氣大,但是朝堂上她那個“度”把握的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