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隆科多弄回來李四兒這么個玩意兒回來,佟家何至于此。
想到這里,佟國維直接一腳踹在了隆科多的臉上,把他踹個頭朝地。
“來人,帶他回去,一個月后送他去盛京,以后沒有我的吩咐,不準任何人放他出來,帶回他院子里去吧。”
“是,老爺。”
隆科多聞言,嘴里支支吾吾要說什么,只是佟國維不樂意聽。
擺擺手,讓人動作快些。
隆科多還沒被架走,他額娘便過來了。
這里稱呼她為大赫舍里氏。
大赫舍里氏看到兒子被綁著,嘴還被堵著,頓時就怒了“老爺,您這是干什么,即便有錯,那也是李四兒的錯,跟他有什么關系,您說說就好,何必動手。”
這話大赫舍里氏從前常說,隆科多算是兒子中還算出息的,他對隆科多是看重的,自然也就更偏心一些。
如今,隆科多就是一個廢人了,佟國維再也沒了從前的耐性。
“慈母多敗兒,他之所以會有今天,都是你慣出來的。”
大赫舍里氏疼兒子不假,但是真要說慣,佟國維也差不多,夫妻倆半斤八兩,只是佟國維可不承認自己有錯。
“老爺,您這是什么話。”
“你你不可理喻。”
對著大赫舍里氏說完,佟國維便對著隆科多一旁的小廝道“還愣著干嘛,還不快把他帶走。”
大赫舍里氏自然又是一陣苦惱“老爺,都是李四兒的錯,您就饒恕了他這一回吧”
顯然,大赫舍里氏跟她兒子隆科多一樣,還沒弄明白狀況。
“你若是再說,跟他一起關著,一個月后跟他一起去盛京,從此以后別回來了。”
大赫舍里氏一聽這話,沒了動靜。
盛京那邊人生地不熟,去了還不得被欺負,她自然不愿意去,想著還有一個月,日后還有求情的機會,便沒再說什么。
只對小廝道“你們動作慢一點。”
看著大赫舍里氏這般表現,佟國維嘆了口氣,等隆科多離開后。
“隆科多被李四兒用了福壽膏,已經用了幾個月了,約摸是戒不掉了,皇上最是不能容忍福壽膏這種東西,嘉親王對福壽膏更是深惡痛絕,他去了盛京,還能安穩過完余生,留在京城,他的日子只會更加難過。”
大赫舍里氏聽他說這話,腦袋嗡嗡的。
福壽膏
李四兒竟然敢用那東西毀了她兒子。
完了,她兒子完了。
大赫舍里氏是親眼見過服用福壽膏的死囚犯是什么樣的,當時她便覺得膽戰心驚,如今兒子碰了,她只覺得天都塌下來了。
隨即便“嗚嗚”的哭起來了。
佟國維聽她的哭聲,只覺得頭更加疼了。
“好了,多大年紀了,看看你,像什么樣子,隆科多去盛京,這是必然,以后別再為了這事再求情了,要不然,你就跟著一起去,不是疼兒子嗎正好照顧他走完余生。”
大赫舍里氏聽完,頓時覺得也沒多疼兒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