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他曾經和野獸戰斗,所造成的那些血肉外翻的傷口,根本不值一提。
駱清清皺眉看著他,神情嚴肅不已“別看傷口小就不處理,小心感染,會得破傷風的。”
“破傷風”狐嘯月滿眼困惑的看著駱清清,不明白她說的是什么。
這小雌性究竟是從哪兒來的
怎么說的話,他都聽不明白
“哎呀,我不知道該怎么跟你解釋,你聽我的準沒錯。”駱清清拉著他的手,細細觀察著上面的傷口“外面就是樹林吧”
“嗯。”狐嘯月輕應。
“那你帶我去,我給你找點草藥,先處理下傷口,然后在回去。”駱清清拍板道。
“好。”說完,狐嘯月帶著駱清清朝山洞外走去。
兩人來到樹林中,駱清清蹲著身子在叢林里尋找著。
不一會兒,她就找到了蒲公英、連翹等有消炎功效的草藥,回到了狐嘯月的身邊。
駱清清“能不能給我找兩塊,跟我拳頭一般大小的石頭”
不是駱清清嬌氣,非要讓狐嘯月做這些簡單的事情,而是她在周圍搜索了一圈兒,都沒有找到合適的石頭。
狐嘯月“你要找石頭做什么”
駱清清將手中的藥材,往他面前送了送“這些草藥搗碎之后,才能往傷口上敷。”
狐嘯月將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朝駱清清面前一伸“給我吧。”
“你”駱清清疑惑的看了狐嘯月一眼,把手里的草藥遞了過去。
狐嘯月手緊握成拳用力一捏。
他將手展開的時候,駱清清就看見剛才的草藥,變成了藥泥,比用石頭搗的還要細。
駱清清看著狐嘯月的手,驚訝的合不上嘴。
這哪兒是手啊,分明是人形榨汁機嘛
駱清清將驚訝之色強行壓下,神色淡漠的說“把手伸過來,我幫你上藥。”
敷完后,駱清清從破破爛爛的t恤上撕下一塊布條,將他的右手仔仔細細的包了起來,還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駱清清抬頭看著他“你這幾天注意些,傷口不要沾水,要是被感染了,那可就麻煩了。”
狐嘯月心中一股暖流劃過,勾唇一笑“嗯。走吧,我們該回去了。”
嘯月躬下身子,將駱清清小心翼翼的抱在懷里。
鼻尖傳來的香甜味道,讓狐嘯月好奇的聳動了幾下鼻翼。
她身上的味道真好聞,一點也不像部落中那些雌性,渾身上下都是一股很奇怪的味道。
疾行了兩個小時,兩個人回到了天狐部落。
避開巡邏的族人,將懷中的小雌性,帶進了他居住的洞穴中。
“你在這里休息一下,我去去就回。”
撂下一句話后,嘯月就縱身一躍消失在了清晨的晨曦中。
一陣清風襲來,讓衣著有些單薄的駱清清,禁不住打了一個寒顫,下意識揉搓著手臂,企圖能夠獲得一絲多余的溫暖。
忽然,腳踝處傳來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
駱清清心中一怔,低頭朝腳邊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