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蕊張開雙臂,擋住了兩人的去路,梨花帶雨的看著駱清清“我才是月哥哥的伴侶,你憑什么站在他身邊
還有,你那么孱弱,絕對不可能替月哥哥孕育狐崽兒,你快點從他身邊消失。”
艾瑪,你們聽聽這是什么話
什么叫她那么孱弱,絕不可能為狐嘯月孕育狐崽兒
小狐崽兒什么的,確實挺可愛的。
停停停,駱清清啊駱清清你不要被眼前的人帶跑偏兒了啦,不是你不能生,而是你現在沒有要跟他生狐崽兒的打算,好嗎
駱清清并不知道,眼前的人就是落依口中的蝶蕊,也就沒有立刻發飆。
駱清清這邊陷入了心里活動中,狐嘯月那邊已經護上了“她能不能生狐崽兒,與你何干”
駱清清回過神來的時候,恰好聽見狐嘯月的這一番話,唇角不停的抽抽。
這話說得,好像她真的要跟他生崽兒似的。
野蠻人,我壓根兒就沒有這個想法,好嗎
駱清清拉下擋住她視線的大手,對蝶蕊發出死亡凝視“我家月都不計較我孱弱,你一個外人瞎操哪門子的心想吃屁呢你”
蝶蕊被這一番男女混合雙打,消掉了血槽里的一大半血。
她雙眼含淚,一臉無辜的看著狐嘯月“月哥哥,你怎么能這么對我”
狐嘯月鳥都不鳥她,拉著駱清清與她擦身而過“以后你在叫我月哥哥,聽見一次踹你一腳,兩次兩腳,三次”
他的唇角,因為駱清清那聲親昵的月,始終都保持著上翹的樣子。
駱清清艾瑪,這狗男人太悶騷了。
狐嘯月伸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腦袋,對著剛剛扶了駱清清的人招了招手“甜甜,你過來一下。”
陸甜甜被點名,急忙上前一步“族長,需要我做什么”
“幫我照顧一下她。”嘯月將駱清清的手,放在甜甜的手里。
他之所以陸甜甜來照顧駱清清,是因為甜甜性子柔軟,不會欺負她。
狐嘯月回頭看著駱清清,臉上面無表情,紅寶石一般的眼眸卻極盡溫柔“跟著她,不要亂跑。”
駱清清點頭“你忙你的去。”
狐嘯月轉身走到不遠處用石頭搭建的臺階上,振臂高呼“我,狐嘯月代表天狐部落,感謝獸神的恩賜和庇佑,準備開餐”
他朝走到一塊足有二十來個平方的大石頭跟前,拿過已經烤熟的肉,切成一塊一塊的分給早就已經排好長隊的族人們。
夜風微微拂過,寒涼的感覺再次襲來。
駱清清衣著單薄,忽然覺得有些冷,下意識的朝葛火邊挪了挪身子。
陸甜甜拿過一件獸皮,輕輕披在她肩上“把這個披上,你就不會感覺冷了。”
“謝謝。”駱清清感激一笑“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