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還淡淡的撇了狐嘯月一眼,挑釁的意味很濃“你比我想象中來的更快”
“巫鬣,根據天狐部落族規,傷害雌性會有什么樣的后果,你應該很清楚。”狐嘯月的聲音冷的掉渣,絲毫沒有跟駱清清說話時的溫柔。
察覺懷中人兒的身子一僵,狐嘯月知道自己嚇到她了。
輕輕的撫摸著她的后背,無聲的告訴她,他的壞脾氣,永遠都不會放在她身上。
駱清清讀懂了他的含義,僵硬的身軀漸漸恢復柔軟,乖巧的窩在狐嘯月懷里,任由他來處理此事不給他添亂。
“傷害雌性誰看見了”巫鬣挑眉,打算賴皮到底。
天狐部落民風開放,部落里還沒有結成伴侶的獸人,雌性和雄性湊在一起很正常,就算狐嘯月是族長,也不能橫加干涉。
駱清清正常你妹,不要臉的死色狗
“事實如此,你如何詭辯”狐嘯月冷眼看著巫鬣,就好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
五年前,巫鬣喜歡的雌性纖柔,曾經在狐嘯月與獨角哞哞獸戰斗的時候,替他擋過一次致命的攻擊。
雖然在狐嘯月的眼中有些多余,可是纖柔卻因為重傷不治而死,讓狐嘯月不得不承了她的這一份救命之恩。
這些年巫鬣小動作不斷,狐嘯月不是不知道,而是念在纖柔的份兒上,故作不知。
誰知巫鬣不僅沒有見好就收,反而還變本加厲,居然將主意打到了駱清清的身上,這讓狐嘯月忍無可忍。
他狐嘯月撿回來雌性,憑什么讓別人來欺負。
“給你一日時間收拾東西。”狐嘯月擁著駱清清,對巫鬣下達最后通牒“如果明日清晨,我還能在部落里看見你的影子,殺”
“狐嘯月,天狐部落不是你一個人的,你無權決定我的去留。”巫鬣面露不屑,反唇相譏。
駱清清只不過是一個外來的雌性而已,怎么可能跟他這個部落不可或缺的勇士相提并論。
更何況,他還沒對駱清清做什么呢,狐嘯月憑什么將他驅逐出部落。
“哼,不見棺材不落淚。”狐嘯月冷哼一聲,冷得掉渣的聲音里信息量很大“三個月之前,族人外出狩獵時,不幸遇上狼群襲擊,導致十名勇士無法返回族地。事后我派人調查,有人看見你曾與雪豹族雪剛見面,是也不是”
狐嘯月的話有理有據,擲地有聲。
跟在他身后一起來的那些人,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眸色不善的看著巫鬣。
而巫鬣那沉著冷靜的面容,也一絲絲龜裂,眼中閃過驚慌和殺氣,心中暗自揣摩著是誰泄露了他的行蹤。
秦烈一愣,緩緩朝巫鬣靠近,他大哥秦焱就是三個月前折損的十勇士之一。
他還是幼崽兒的時候,獸父就在一次外出狩獵的時候犧牲了,之后就是與他相差近五十歲的獸哥在照顧他。
對于秦烈來說,秦焱是兄,也是父。
秦焱的死對于他來說意味著什么,族人們心里都清楚。
秦烈停下追憶往昔的思緒,噙著寒光的眸子,直勾勾的看著巫鬣“月說的是不是真的”
面對秦烈的質問,巫鬣的眼神有些飄忽,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秦烈這個家伙可不好惹,他體內擁有巨人猿的血脈,一當發起狂來,除了狐嘯月之外,無人能夠制服他。
巫鬣眼中那抹慌張的情緒,雖然消失的很快,卻依舊沒有逃過秦烈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