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都是小家伙的關心,她不能不領情。
頓時,駱清清對小家伙的好感度又增加了1點。
未來獸嫂身上香香的,讓它想時刻賴在她懷里,連大哥的冷眼兒都被它忽略了。
駱清清抱著懷中的小家伙兒,轉身朝山洞走去,一人一獸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儼然已經將狐嘯月當成了空氣。
灰蒙蒙的天空漸漸掛上黑幕,深夜悄無聲息的到來。
駱清清剛剛被那碗藥改造過身體,再加上之前全心全意對抗巫鬣,此時她已經疲憊不堪。
跟狐嘯云聊著聊著,一人一獸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狐嘯月這個隱形人,看著石床上那一大一小,冷峻的臉龐之上浮現出柔情,就連那雙銳利如鷹隼的眼眸之中,也出現了寵溺的光芒。
他躡手躡腳的走過去,拉過床上的獸皮,蓋在兩人身上。
荒野大陸晝夜溫差很大,夜里溫度會很低。
從前只有他一個人,他從未察覺過冷,但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
他不想讓那個嬌弱的小雌性,在還沒有進入冬季的情況下,提前體驗冬季的寒冷。
狐嘯月并沒有睡,從儲物的小山洞里拿了些獸皮出來,手里捏著一根骨針,上下翻飛的忙活開來。
獸人都有夜視能力。
能力越強大的獸人,夜里則看的越清楚。
在天空中勞累了一天的日頭,漸漸朝西山靠,準備回家去休息了。
駱清清睡飽了,伸了一個長長的懶腰,拉伸著自己的身體,用這樣的方式來讓自己快速清醒。
察覺床上的人兒醒來,狐嘯月目光變柔“醒了”
“嗯。”駱清清起身,好奇的看著背對著她的男人“你在哪兒忙活什么呢”
“給你縫制獸皮衣服呢。”狐嘯月頭也不抬的回答。
小雌性身上那些奇奇怪怪的衣服,在回來的那天就被他藏起來了。
如今,她身上穿的獸皮衣服,是他從獸母哪兒拿來的。
小雌性身材嬌小,穿上并不合身。
他這才忙活一個晚上,給她縫制獸皮衣服,不想讓其他獸人看見小雌性身上的風光。
“你還會做衣服呢真看不出來。”
狐嘯月不置可否,答非所問“你身上的獸皮衣服不合身,還有,你身上的衣服,不能再穿了,懂嗎”
“嗯,我懂。”
狐嘯月將最后一針釘好,打結之后,用骨刀將多余的獸筋割斷,這才起身看著駱清清“來,試試看,合不合身。”
駱清清將獸皮衣服接過來,看著上面細密的針腳,心中感動不已。
這還是她第一次,穿別人專門為她縫制的衣服呢。
從前在孤兒院的時候,想要穿一身新衣服都難,長大以后,她會用自己掙來的第一份工資,給自己買了一身新衣服,那一刻她別提多么開心了。
現在,她不僅有開心,還有幸福的感覺。
駱清清抬頭看著狐嘯月,漂亮的圓眼里全是淚光“狐嘯月,謝謝你。”
“不必客氣,我只是不想應對那些無謂的麻煩。”
“呵呵”駱清清笑的有些尷尬。
野蠻人,你媽沒教過你要怎么聊天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