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嘯月上前一步,將她護在身后“她是我的,滾”
在他森寒如冰的目光中,其他蠢蠢欲動的雄性紛紛退避三舍。
坐在篝火邊的狼驍,興味盎然的看著那邊的情景,還調侃的問著身邊的秦烈“你猜,族長還能隱忍多久”
狼驍是狼族,真正讓族人忌諱的不是他的實力,而是他智多近妖的智慧。
天狐部落中的巫師,就是狼族,恰好是狼驍的獸叔,狼族在天府部落的地位僅次于族長。
巫師也叫走陰人,或者是祭祀,就是那種能通神靈的人。
秦烈睨了他一眼,轉頭朝狐嘯月所在的方向看去“一塊烤肉的時間。”
言下之意,就是狐嘯月最多還能忍到吃下一塊烤肉的時間,然后就會對圍著駱清清的那些雄性下手。
“依我看,最多一個呼吸的時間。”狼驍幸災樂禍的補充了一句。
秦烈剜了他一眼,沒有繼續這個無聊話題“狼驍,關于那個雌性的來歷,你打聽清楚了嗎”
對于秦烈來說,狐嘯月的安危重于一切。
狼驍意味不明的看了駱清清一眼,壓低聲音在秦烈耳邊說“關于她的來歷,我獸叔閉口不言。”
“罷了,這事兒輪不到我們操心,巫師既然不說,說明她的存在不會危害天狐部落。”秦烈安撫著狼驍的焦躁“眼下,我們要注意的人應該是巫鬣,我總覺得他不會乖乖離開。”
“這事兒不用你提醒,我自有分寸。”狼驍睨了秦烈一眼,依舊沒有正形兒。
他的目光,一直都落在駱清清的身上,覺得那個小雌性實在是太孱弱了,那瘦弱的身板兒,連天狐部落最幼小的獸人都能撂翻。
像這樣的雌性,根本不配站在月身邊。
雖說月還沒有明確表態,會跟那個外族的小雌性結成伴侶,可作為月的兄弟,他還是能明確感受到他的變化。
哪怕那些改變微乎其微,他都能捕捉到。
狐嘯月身為天狐部落的族長,也是天狐部落最強大的獸人,他值得擁有更好的雌性,這樣才能延續九尾狐的血脈。
狼驍的余光瞥見狐嘯月那張越來越陰沉的臉,當下眼中浮現出了戲謔的目光。
嘖嘖,這下有好戲看了。
向駱清清求偶的獸,有一就有二。
部落里的雌性實在是太少了,好不容易來了一個這么白白嫩嫩的慈祥,腎上腺素飆升的獸人們,連自家族長不好惹都忘記了。
一個長的五大三粗的男子,走到駱清清面前,撩開腰間的獸皮裙,雄性風采展露無疑。
“小雌性,我愿意和你結成伴侶。”他一手搭在胸口,滿眼渴望的看著駱清清“我向獸神起誓,絕不會在冬季遺棄你,讓你餓死”
駱清清只覺得無語問蒼天,太尷尬了,有木有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就挺難的。
狐嘯月額角青筋直跳,胸中的焦躁再也控制不住。
他抬腳,朝跪在駱清清面前的雄性踹了過去。
“嗷吼”
夾雜著怒火的獸吼,傳遍部落的犄角旮旯。
他拉過駱清清的手,高高舉起“她將會成為我的伴侶,誰惦記,誰死”
霸道的宣誓,駱清清心中不愿,卻無力反駁。
在這陌生的環境中,她需要有人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