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如她所說,讓她一試便知。”
眾人循聲望去,便見一位白發蒼蒼,身形瘦弱,佝僂著腰的老人,緩緩朝這邊走來。
眾人齊齊起身,異口同聲的喊道“望月婆婆”
有幾名離得比較近的獸人,紛紛上前扶著望月婆婆朝駱清清走去。
族人們的恭敬,引起了駱清清的好奇心,她定神打量著緩緩走來的老人。
老人的臉上全是歲月留下的痕跡,佝僂著腰肢,讓她看上去和駱清清差不多一般高,肩頸之上富貴包高高隆起。
一雙渾濁的眼睛,充滿了歲月留下的滄桑感。
見老人走到跟前,駱清清露齒一笑“老人家,你是”
狐嘯月手里捏著一根樹枝,樹枝上插著一塊烤的半生不熟的烤肉。
他輕輕捏了捏駱清清的手,示意她不要太過無禮,給她介紹道“她是部落的神婆,本名余望月,我們都叫她望月婆婆。”
神婆
這個名字,對于駱清清來說,并不陌生。
她剛剛來到這里的時候,這位老人家就讓她喝了一碗味道很奇怪的藥。
雖然現在還不知道那碗藥有什么功效,但駱清清很討厭那個味道。
因此,駱清清并未表現的很熱絡,也沒有要再次開口打招呼的意思。
望月婆婆對此并不在意,輕聲道“清清啊,不用理會他人,你盡管按照你的想法在做。如果其他人有意見,盡管來找我這個老婆子。”
“您老人家,不怕我浪費食物部落會遭受獸神的懲罰嗎”
“這點小事,獸神太忙,沒空理會。”望月婆婆狠狠的挖了狐嘯月一眼“不是讓你好好守護她嗎怎的還讓人給欺負了”
“望月婆婆,我”
狐嘯月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望月婆婆打斷了“行了,僅此一次,下不為例。若有下次,老婆子我可就要打你的屁股了。”
她的話聲音并不大,卻擲地有聲,更沒有人敢反駁,包括狐嘯月這個當事人在內。
望月婆婆的話,氣的蝶蕊咬牙切齒,卻只能隱忍不發。
望月婆婆在部落中的地位很高,就算她獸母是唯一的靈醫,她也不敢在望月婆婆面前叫囂。
站在一旁的陸甜甜和狼驍對望了一眼,從彼此的眼中看見震驚之色。
同時,因為望月婆婆的這一番話,駱清清打心底喜歡上了這位老人家,以后若是狐嘯月那狗男人在欺負她,她就去找望月婆婆給她撐腰。
她臉上的淡笑,變成了甜笑,親密的挽著望月婆婆的胳膊,輕輕依偎在她身邊“好,有您給我撐腰,我姑且一試,讓大家吃頓香噴噴的烤肉。”
“老婆子看好你哦。”望月婆婆輕輕拍著駱清清的手背。
駱清清將她扶到自己剛剛坐的地方,讓她坐在石墩上“婆婆,您先坐下一下,我去忙活了。”
“好,去吧”望月婆婆笑的滿臉褶子綻放成菊花。
駱清清回以太陽般的暖笑,伸手拉了拉不遠處還呆愣的人“甜甜,你過來幫我一下。”
狐嘯月板著一張臉,往駱清清的面前一湊“需要我幫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