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清清定睛看著面前那條小麥色肌膚的胳膊,嚇的眼珠子都快脫框而出了“這這這怎么可能”
“每一個成年雄性體內都有獸珠,獸珠可以形成獸紋,浮現在獸人的胳膊上。”
狐嘯月指著胳膊上暗黑色的紋路,繼續說“這就是雄性獸人力量的源泉,輕傷不必救治也能自己愈合;重傷的話也可以自己愈合,就是需要的時間有點久。”
駱清清摩挲著那些獸紋,雖感覺不出力量,卻看得出很神秘。
因為那些獸紋都是暗黑色的,獸人的肌膚都有些暗沉,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駱清清有些感觸,下意識道“要是我也能有這樣的獸紋,該多好啊那樣的話,我是不是也可以跟你一起出去狩獵了”
“這事兒,你想都不要想。”
駱清清困惑道“為什么”
狐嘯月看見她眼底的光,怕她會冒險,便直接說明“猛獸體內的獸珠,力量磅礴而神秘,沒有一個人摸透。
就算是強大的雄性獸人,在吞噬其力量的時候,都會九死一生,其中的兇險,你根本無法想象。
雌性獸人身體本就孱弱,根本不能吞噬這力量,若要嘗試,必定十死無生。
再說了,要是雌性也能吞噬這力量,你覺得部落里的雌性獸人,會不嘗試嗎
她們那么強壯都不敢,你這么孱弱,何必要冒這樣的危險”
駱清清聽他這么一說,默了。
是呀,在這兇險萬分的世界里,要是有機會變強,誰會放棄呢
可是當這強大的背后,需要付出的是生命,那么將不會有人嘗試。
狐嘯月不忍看見她這般失落的模樣,輕輕將她攬入懷中“別擔心,你已經是我的伴侶了,我會用生命來守護你。”
駱清清抬頭看著他,紅寶石一般的眼眸里全是真誠“狐嘯月,你”的深情,我現在還無法接受。
她的遲疑,狐嘯月心中一陣刺痛“你是我的,別想逃。”
“你說我是你的,就是你的了嗎”駱清清反唇相譏,這人實在太霸道了。
狐嘯月紅寶石般的眼眸里,隱隱有火焰在竄動“不是我的,還能是是誰的”
“我只屬于我自己,不屬于任何人。”駱清清不想在跟他爭論下去,伸手拉了他一把“你能走嗎我們要是再不回去,她們該擔心了。”
狐嘯月有些氣,不搭理她。
駱清清也不惱,拉著他往回走。
走了沒幾步,就被不遠處那一片青翠點綴著鮮紅的植物,吸引住了全部的目光。
那些紅紅的小燈籠,引誘的她口舌生津,不停的吸溜著口水。
狐嘯月看見她像魔怔一樣,朝那片植物走去,顧不得生氣,一把將她拽了回來“別去,那是火果,不能吃。”
“火果”
“嗯。”狐嘯月微微顎首,解釋道“曾經有族人吃過,嘴里像被火灼燒一般,嘴唇紅腫不堪,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毒。”
駱清清額上黑線流竄“那人該不會,將整個紅燈籠都塞到嘴里去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