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駱清清心里很清楚,蘆葦蕩里藏著的人不管是誰,對于她來說都不是件好事兒。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駱清清下意識屏住呼吸。
忽而,一道黑影猛然竄出,一把將駱清清囚禁在懷里,帶有厚繭的大手,輕輕摩挲著駱清清的后腰,渾話張口就來“小雌性,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甜、美。”
駱清清懷里抱著狐嘯云,不好施展,只能用手肘去攻擊身后人的肚腹部“混蛋,放開我”
身后的人不僅沒有放開,還輕嗅著她的發香“小雌性,你可真香啊光聞著你的味道,我就渾身”
駱清清既羞又怒“該死的混蛋,放開我”
“小雌性,跟我回白鶴部落,做我的雌性吧”陌生男子鐵鉗一般的雙臂,牢牢的將駱清清禁錮在他懷里,絲毫不給她逃走的機會。
狐嘯云聽見這些話后,氣的呲牙咧嘴,發出低吼的警告聲。
要不是駱清清一直將他拘在懷里,他早就給那個壞獸兩爪子,讓他知道他狐嘯云的大嫂,不是他能惦記的。
駱清清見手肘不能給身后的男子帶來痛感,就高高抬起自己的腳,狠狠的踩在身后那人的腳背上“龜兒子,你去死”
她那點力道,對于身后的那人來說,就好像是在撓癢癢一般,一點疼痛的感覺都沒有,反而還弄的他心中漣漪不斷“乖,我很溫柔,一點也不野蠻。”
駱清清掙脫不開,氣的鼻子都快歪了“乖你妹啊你個龜兒子,快點放開老子,不然老子就把你打成莽子。”
又急又起,駱清清的四川話都飚出來了。
“小雌性,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男子一點生氣的跡象都沒有,反而還抓住駱清清的一只手,放在被獸皮掩蓋的地方“小雌性,我保證比狐嘯月厲害,你確定不對我投還送抱嗎”
駱清清猛然明白手下覆蓋的東西是什么了,一張臉紅的能滴血了。
不是害羞,而是被氣的。
怒極的她,用十分巧妙的力道將狐嘯云拋起,手腳并用對著身后的男人就是一通拳打腳踢。
狐嘯云也沒有閑著,對著那張笑意滿滿的臉,啪啪就是兩爪子。
陌生男子向后彎腰,躲過了狐嘯云的攻擊,順勢一把抓住駱清清的一只手和一條腿,將駱清清的手搭在他肩上,腿放在他腰上。
然后,放在駱清清腿上的手順勢往上爬。
最后,落在她的屁股上。
下一秒,駱清清就好像是八爪章魚一樣,掛在陌生男子的身上。
這姿勢,就挺曖昧的。
陌生男子快速低頭,溫熱的嘴唇落在駱清清的脖子上
微微一張,猛得一咬
瞬間,駱清清被疼痛席卷全身。
她顧不上許多,抬起支撐身體的那只腳,用力往上一頂,她一定要讓眼前這個死色胚,斷子絕孫
男子察覺到駱清清的意圖,雙手一松。
駱清清屁股著地,摔了一個四腳朝天。
她顧不上狼狽,就地一滾,抄起地上的石頭,對眼前陌生男子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