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微七日后回到了鎮上,冷雪見她回來問道“如何”
“梁公子行動不便他是被梁老爺強行帶走的,他本人并沒有打算對您食言,而且他現在腿腳不方便即便回了大城也只是在客棧里面調養,所以為了不讓梁老爺再次強行將他帶回來,他決定現在家里養傷,等傷好了之后立即趕回大城。”
“他是不是真的不打算食言如今我不想追問,只看他腿好了之后,通知李斌,如果梁子安沒有如約前來,哪怕晚了一日,也派人去將他的腿打斷。”
“是。”
“你這些日子辛苦了,去休息吧。”
褚微來回算算時間已經離開半個月了,而這半個月里余慶山也被冷雪折磨的不成樣子,李鳳嬌更是瘋瘋癲癲,如今她口中的布條已經被拿了出來,她吃飯到是積極,只是偶爾發呆眼中無光,一看就是癡傻了。
有的時候李鳳嬌會在半夜哭鬧,口中說的話也是從來不重復,但是也無人關心她說了什么,最后嫌她吵鬧就在將她的嘴堵上。
余慶山如今也就是吊著一口氣,每日都以水果腹,有的時候會給他一碗粥,但是粥里面也只是有幾粒米而已。
第二日一早暗一如既往的來到柴房,冷雪昨日交代今天就徹底結果了余慶山,但是不允許給他個痛快,要慢慢折磨。
余慶山聽到們聲便是一哆嗦,他沒有力氣挪動只能在這里等著男人走過來,他手提這長劍什么也沒說徑自開始揮舞起來,而余慶山口中被塞這東西,血已經侵濕了口中的破布,但是他依舊無法發出喊聲,身上的肉被削下來,而他渾身上下也只有臉上的肉還在。
要說身上被每日凌遲只剩下骨頭的余慶山如今還能活著真的是個奇跡,就是暗也是不得不佩服余慶山的生命力旺盛,不過如今除了臉之外身上的肉都沒有了,如此看到他體內的器官都在外,暗也禁不住感覺一陣反胃。
如今也算是折磨夠余慶山了,暗手里的劍再次揮起,隨后余慶山便在沒有了掙扎的動作,李鳳嬌就那么看著,還跟余慶山坐的不遠,她眼中露出恐懼的神情,渾身都在顫抖。
暗看了眼李鳳嬌隨后走過來,一劍刺下來李鳳嬌失去了一條手臂。
當然他之所以砍掉李鳳嬌的手臂是冷雪交代的,冷雪雖然不會現在要了李鳳嬌的命,但是她也不會就怎么養著她就是了,現在收點利息心里才平衡。
冷雪也在這里待了不少時日了,如今余慶山還有余程都死了,李鳳嬌她是一定要帶走的,于是在三日后兩輛馬車同時離開了鎮子。
前面的車是冷雪跟褚微還有秋梅三人,后面自然就是被幫著并且堵住嘴的李鳳嬌,暗跟影二人一左一右的在車旁,這可不是為了保護李鳳嬌,是防止她跑了。
冷雪掀開簾子看了眼隨后收回手對著褚微道“這天怕是要下雪了。”
“嗯,如今也該下第一場雪了。”
“晚上我們就不趕路了,找個地方休息一晚吧。”
“我記得前面有個廟,不如我們就在那休息吧。”
一說起廟冷雪一愣,那座廟正是原身被換走的地方,而她來到這里這么久從未去過,想到此“好,那今晚就在那里休息吧。”
果然兩個時辰之后下雪了,雖然雪花不大但是這樣的雪一時半會也停不了,交代車夫加快速度于是在天剛剛黑的時候他們來到了這座廟。
只是冷雪下車看到這座廟的時候卻是一愣,只因為這座廟已經破舊不堪而且里面黑漆漆的并沒有人。
褚微這時說道“這座廟早在七年前就已經沒有人了,可能是香火錢太少了,所以支撐不下去了。”
冷雪微微點頭“我們進去吧。”
“那李鳳嬌呢”
“這個給她服下。”冷雪手里多出一顆白色藥片遞給了褚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