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天性使然,時不時望向皇后。
而皇后也頓時徹底僵住,倒吸了一口涼氣的同時,猛然驚覺,有人在害她和太子
皇后到底是皇后,回過神來之后,還算鎮定,“來人速速把御醫叫來封鎖金鳳殿,沒有本宮的允許,誰也不準離開”
皇后勢必要給自己洗脫嫌疑。
下令過后,皇后行至太后跟前,試圖得到太后支持,“母后啊,臣妾當真不知會發生這種事,臣妾定當調查清楚”
太后了解皇后的為人。
毒辣,心思深沉,野心勃勃。
但還沒有蠢到在自己的宴席上對燕璟下毒。
太后臉色不太好看,一想到方才燕璟差一點被毒殺,她老人家的一顆心就揪著疼,難免又想到了早逝的侄女,徐妃。
“查給哀家仔仔細細的查”太后動怒。
皇后提著流彩暗花云錦宮裝群,跪在了太后面前,“臣妾定會徹查”
這廂,太子僵愣了片刻,通體生寒。
他算是明白了,無論是燕璟前兩次遭遇刺殺,還是剛才的毒酒,都是有人在給他下套
想借著弄死燕璟的同時,把他也拉下臺
一箭雙雕
會是誰
是老三么
除卻三殿下之外,太子暫時想不到其他人。
太子望向了三殿下,見三殿下正目光沉沉的盯著地面的毒酒,他慍怒的同時,喉結滾了滾,覺得自己這個儲君眼下是危機重重。
沈宜善捏著手中錦帕,神色如常,仿佛什么事也沒發生,也不去多看燕璟一眼,不像其他貴女們,都仿佛是受了驚嚇的鵪鶉,嬌滴滴的,已有幾人開始泫然欲泣。
燕璟同樣神色淡然,他發現沈宜善半點不關心他的死活。
好一個心狠的小女子
燕璟收回目光,又看向了一側的沈長修,此刻倒也覺得沈長修眉清目秀,并沒有讓人十分討厭了。
“多謝長修兄。”燕璟笑了笑,抱拳道。
沈長修一怔,他可不想讓幕后之人知曉,是他救了燕璟。
可這廝當面致謝,豈不是把他拉下水
定北侯府可不想站隊
沈長修拉著一張臉,對燕璟視而不見。
燕璟也不尷尬,他似乎有種“化尷尬為常態”的特殊技能。
這時,御醫急急忙忙趕來,立刻查驗茶水、酒壺、糕點、瓜果不多時就得出了結論。
御醫走到太后面前跪下,如實回稟,“太后娘娘,宮宴上的酒水和吃食都無異樣,唯獨燕王殿下的那壺酒中有毒,而且還是見血封喉的“鉤吻”,一旦誤飲,在世華佗也無計可施,必死無疑。”
太后倒吸了一口涼氣,她明知不是皇后所為,但眼下不知幕后黑手,就只能把怨氣撒在皇后身上。
“皇后金鳳殿都是你的人,你必須盡快給哀家一個解釋”太后鮮少動怒,厲光帝并非是她親生,她早就有分寸感,幾乎不干涉厲光帝的任何事情,也包括了后宮。
然而,今日有人要毒殺燕璟,這無疑觸犯到了太后的逆鱗。
御醫查看過后,皇后又讓人給公子和貴女們搜身,并非發現異樣,這才放了眾人離開。
金鳳殿的所有宮人則一一接受調查。
這場宮宴還沒正式開始,就提前結束。
太子面色如霜。
這下,他是不是更加洗不清嫌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