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善,“”就是因為他在,她才更怕
沈宜善被困在燕璟的雙臂之間,她的后背抵在他胸膛,隨著馬匹往外走,兩人之間的貼合越來越緊。
沈宜善咬著下唇,她知道,這廝是故意為之。
但她也只能啞巴吃黃連。
燕璟心情甚好,目光落在了懷中人細嫩的耳垂上,白嫩嫩的耳垂,上面有淺淺淡淡的小絨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
紅彤彤的,仿佛能滴出血來。
可人極了。
此時,從左狼和王景的角度去看,他們家王爺唇角微微揚起,雖笑得不甚明顯,但這笑意也著實罕見了。
抱一下就笑成這樣
那每回服用“藥引”,王爺豈不是會笑開了花
梟雄愛美人,這話真不假。
縣衙門隔壁的徐府。
徐巍聽了下人來報,他擰眉沉思。
他當然知道沈家兄妹的身份。
一來,燕王與定北侯府似是關系不菲,就已是萬般古怪。
二來,這一個個的,怎的都只會談情說愛
燕王難道不知道,是有人故意把他引來洛城
徐巍百思不得其解。
對燕璟的行徑完全捉摸不透。
而他更是不會相信經歷九死一生,差點就在漠北自立為王的燕璟,會是一個只會風花雪月的風流紈绔。
必然只是障眼法。
徐巍道“修書一份去京城,告知長信侯,就說長信侯府的千金也被燕王殿下擄來了。”
“是,大人。”
飛鴿傳書剛送出去,可徐巍只覺得心頭不寧,左眼皮不停跳動。
徐巍問道“夫人今日狀況如何”
婢女如是說,“夫人還是不肯用飯,大人,還得您親自去勸說呀。”
徐巍掐了掐眉心,提及自己的夫人,眉目間的絕冷之色消失大半。
庭院日光極好,紫藤花架之下,日光斑駁,泄了一地流光。
一美婦依靠著貴妃榻,不施粉黛,墨發僅用一根玉扣固定,看不出實際的年紀,單從容貌去看,便知年輕時候必然是個風華絕代的美人。
美人眼中無光,似是對一切都打不起精神來。
徐巍踏入月門的剎那間,臉上就換了一副表情,他堆了一臉笑意,大步走上前,行至花架下,在美婦身側蹲下,眸光溫和,“昭昭,為何不吃午膳,可是不合胃口”
美婦看向徐巍,她不能開口說話,眼睛里有晶瑩在閃爍。
徐巍明白她的心思,笑著勸說,道“現在還不到時候,等到時機成熟,你就能見他了。他很好,如今已是手握重兵的燕王殿下,心機城府甚深,沒什么人能動得了他,到底是長大了,就連我也猜不透他,昭昭大可放心,他只會越來越強大。”
美婦眼角瞬間有淚滑出。
她想說些什么,可最終一個字沒說出來。
徐巍又道“昭昭,你現在可愿意用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