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善心里又沒底了。
誰知,這廝當真放過了她。
“好。”
他一口應下,抱著她跳下了屋頂。
沈宜善的心臟仿佛經受了一場跌宕。
站穩之后,還沒恢復心跳。
這要是再上上下下幾次,她的小命大抵就要交代出去了。
回到縣衙后院,沈宜善輕手輕腳入屋。
但吳曦兒還是醒了。
“善善,王爺今晚對你做了什么”
吳曦兒聞到了沈宜善身上淡淡的酒氣,還有薄荷氣息,這些都是燕王身上的味道。
吳曦兒一切明了,但沒有說出來。
她是個聰明人,也能夠看清眼下的狀況。
退一萬步說,倘若燕王當真有什么心思,誰也擋不住。
吳曦兒語重心長,說道“善善,你可切記要保護好自己,若是當真逃脫不了,你也得為了自己的身子考慮。”
沈宜善愣了一下,她后知后覺,明白了過來,“曦兒姐姐你想多了”
吳曦兒笑了笑,“但愿吧,燕王殿下與旁人不太一樣。”
沈宜善,“”的確不一樣,他就是一個瘋子。
翌日。
沈長修昏睡未醒,燕璟一如既往卯時起榻練劍,然后就是沐浴更衣。
這兩個環節幾乎是雷打不動、風雨無阻。
他從浴桶出來,低頭看了幾眼自己的身子,無疑是很滿意的,今日特意挑了一件玄色綢緞修身長袍,用了墨玉玉鉤。
房門打開的瞬間,左狼一看見自家王爺,竟稍稍一怔。
他家王爺離開漠北之后,當真是一天比一天精致。
燕璟目光清冷,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隔壁的耳房,這才問道“何事”
左狼指了指庭院中的瓜果和幾盆鮮花,“王爺,這些都是兩位少卿大人命人送來的,說是給沈姑娘。”
燕璟眸光一冷,“扔出去。”
左狼就知道會是怎么一個結果,但還是過來試探一下,“是,王爺。”
左狼剛要轉身,燕璟叫住了他,“去西市把今日售賣的鮮花都買來。”
雖然燕璟的話沒說完,但左狼明白了
王爺這是要處處打壓兩位情敵。
喝酒如此。
送花也是如此。
高
實在是高
沈長修宿酒醒來后,屋內已無燕璟身影。
昨晚記憶涌了上來,他坐在榻上,掐了掐眉心,懊悔昨晚在酒樓沒有“把持住”,下回再不能被燕王勸酒。
他此前低估了那廝的實力。
看來,無論是心機、武功,亦或是酒量,燕王都不可小覷。
沈長修頭昏腦漲,他起榻洗漱,一走出屋子就看見了滿庭院的鮮花,姹紫嫣紅,各色品種皆有。
沈長修,“”他毫不懷疑,這大抵又是燕王所為。
今日在院中值守的劍客笑了笑,主動解釋“沈大公子,這些花都是我家王爺送給沈姑娘的。”
沈長修,“”
燕王這樣搞,讓他心中有愧啊,他要不要也給曦兒送些花呢。